这句话，直接让台下的颜悦心里一颤。
发律师函？
她手心微微出汗，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南慕锦应该不知道是自己做的吧？
就算是有所怀疑，那肯定也找不到证据！
自己在网上发的东西可都是匿名的，绝对找不到的。
她努力宽慰着自己，不敢在这会场里待下去，趁着人群纷乱的时候，赶紧偷偷溜了。
发布会结束，还有不少记者想要堵段老，但是南慕锦安排的人立即上场，将他们拦截在外。
他们回到了休息室。
南慕锦总算是松了口气，这件事情的fēng • bō 算是过去了。
段老慢悠悠在一旁坐下，喝着卡琳给他沏的茶：“好几年没见你这丫头，出落得更漂亮了。”
南慕锦一听这话，即刻浅笑：“段老师你夸人还是那么不吝啬。”
段老那男人为自己请来的。
他已经决意要归隐了，原本是不会再出现大众视野之中的，但是为了那男人，他同意了。
只不过，在一定的角度上讲，段老也算得上是他的老师。
“段老师？南小姐你……”
王总监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是见过不少世面的，一般来说都会淡定自若。
可是条件现在这样的场面，他实在不得不惊讶。
段老那可是大家触不可及的大人物，更不可能愿意随便被人叫老师。
南慕锦不光这么做了，而且段老还没有丝毫生气的意思。
难不成南慕锦是段老的私下门生？
王总监咽了咽口水，心中怦怦直跳，庆幸自己当时选了南慕锦合作。
“南丫头算得上我的学生。”
段老听到他的声音，慢悠悠说了这么一句。
王总监心里又是一咯噔。
他眸子突然瞪大，如梗在喉，说不出话来。
南慕锦居然算是段老的学生！
这……
段老的师门门槛高到让人发指，南慕锦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她不学服装设计的啊！
“好了，我出来这么久，也有些累了，我得先回去了。”
段老缓缓站了起来，拄着手中的拐杖：“你们家那小子，为了你可真着急，一个劲催着我来，甚至都不顾我这一把老骨头。”
南慕锦脑海里浮现出那男人着急的表情，忍不住出声笑了起来。
“还是你这丫头可爱。”
一提到南慕锦，段老便笑眯眯着。
常年跟在他身边的佣人已经到了休息室，准备接段老离开了。
他走之前，又回过头来说了一句：“有空来找我这个老头子玩。”
“好。”
南慕锦赶忙答应了下来。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南慕锦嘴角的笑容不减。
这一幕更是让旁边的王总监目瞪口呆。
南家小姐果然不简单！
他赶忙弯下身段，谄媚说道：“南小姐，以后我们两家公司的合作还会有很多，您大可放心。”
南慕锦自然知道他这么说的原因。
只是淡然一笑，答应了下来。
公司只有有了稳定的合作，才会进一步发展。
这一场胜仗打得漂亮。
次日，南慕锦就让卡琳直接以公司的身份向颜悦发了律师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