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捏住南慕锦的手越来越紧，说出的话几乎是咬牙切齿：“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活该被人抛弃，活该被丢到后山里等死。”
南慕锦面色愈发难看得起来。
柳清涟的这些话勾起了她曾经的回忆，那些发生过的一幕又一幕的画面，出现在她的眼前。
那些冰冷的雨，压得她喘不过气的心脏病，接踵而至的山体滑坡和泥石流……
如果不是她靠着最后一丝理智，拼命抓住了山坡上的一棵老树，恐怕她现在已经葬身在那了。
不堪的回忆，让她心尖微微颤抖着，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偏偏。
柳清涟这个时候却换了一副口气。
眨眼之间，她啜泣了起来：“你为什么非要刁难我呢？我都已经跟你说我愿意道歉，愿意为我曾经做过的错误的事情付出代价的。”
南慕锦一抬头，只见她眼眶里面瞬间泛起了泪花。
完全没了刚刚那一副嚣张的语气，一只手捂着胸口，整个瘦弱的身子摇摇欲坠。
泪水顺着脸颊簌簌而下，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求求你放过我，放过阿衍可以吗？”
“你……”
南慕锦恢复了几分理智，正准备掰开她的手。
忽然感受到了一份力量。
柳清涟竟然主动拽着她，身体不断晃动着，好似要摔下去了。
只听见柳清涟发出一声惨叫：“啊！”
她的身子往后倒去，跌在了地上。
顺势，她直接趴到地上去了，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流得越发汹涌。
“疼，我肚子好疼……”
柳清涟紧紧捂着自己的肚子，咬着唇瓣，微微泛着白色。
南慕锦冷眼瞧着。
柳清涟在摔倒之前就已经做了准备，几乎是已经处于一个半蹲的状态。
就算是自己推了她，这样摔下去也不会有丝毫问题。
她在演戏。
至于演给谁看……
南慕锦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心中已然有数。
“清涟！”
陆衍急匆匆冲了过来，一把将柳清涟搂了起来。
他面色紧张，握住了柳清涟的手：“你怎么了？”
柳清涟虚弱躺在他的怀里，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我……阿衍，我肚子疼。”
“南慕锦，我都说过了，当年的事情不是清涟的错！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陆衍眼底泛着几分冷光。
他抬起头来，恶狠狠瞪着南慕锦：“清涟的身体一直不好，你放火烧了她一次还不够吗？现在还要把她推到地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放火烧她？我又推了她？”
南慕锦揉了揉太阳穴，倒是愈发淡然了起来。
柳清涟用的还真是老手段。
每一次都故意卡着时间，让陆衍看到自己虐待她的场景。
这样的手段可真是层出不穷，而陆衍也是次次都相信。
南慕锦嘴角微微往上扬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店里面是有监控的吧？我有没有推她看监控就好了。”
其实自己并不知道这店里有没有监控，甚至也不知道监控能不能拍摄到这一个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