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好事。

 以前从来没有遇到。

 昨夜自己可是将一年的功力都使出来了。

 至于多少次他记不清楚了,反正水喝光了几壶。

 走得时候还赔了木床钱。

 富贵有个好处,对于郑先的呵斥或者大骂,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像一个没事的人,反而贱兮兮的赔上笑脸,说上几句肉麻的话。

 少爷骂的好,少爷骂人都让人敬仰。

 “少爷……俺……嘿嘿。”富贵嚅嗫道:“少爷……俺发誓,以后注意,再不会给少爷丢脸。”

 郑先没有理会贱兮兮的富贵。

 恨铁不成钢啊。

 不知道把真相说出来,富贵会不会从此萎了。

 昨夜老鸨亲口告诉他。

 富贵那个相好的床动过手脚。

 可一看到富贵可怜样,又不忍心,叹了口气,怒瞪一眼:“去洗干净。”

 大艳受人指使。

 这一点。

 也没告诉富贵。

 ……

 此刻。

 西市。

 一部分商贾抛出囤积的香料,立马就有人收,价格还是保持在三十贯。

 这一举动让小部分商贾一时间摸不清头脑。

 内心恐慌消散许多。

 那一道太子提议如同石沉大海。

 另外一部分伺机而动的商贾也分不清真相,一时间左右为难。

 无心生意。

 三三两两聚集在茶馆商议。

 东市,一间庭院。

 几名绸缎打扮的商贾毕恭毕敬站在院子,额头上细汗密密麻麻。

 却丝毫没感觉到炎热,反而一股凉意涌上心头。

 一名少年靠在胡凳,在这几名大腹便便的商贾脸上一一扫过,眼角带着冷嘲与不屑。

 “崔公子,还请示下,香料是抛还是……”

 开口的一名男子约莫五十来岁,对于眼前的这名少年,神情十分恭敬。

 少爷只要动一动嘴皮子,就能决定他在长安的生意。

 崔文心不在焉看了看手指,冷声道:“宫里自然有人会处理,你们四个拿出全部家产将商贾手中的香料买回来,不要给任何机会。”

 崔文眼角泛起的冷光。

 让在场的几名商贾无一不胆寒。

 世家。

 拥有可怕的实力。

 他们能在东市将生意开的风风火火,仰仗的就是世家撑腰。

 每年不仅需要供奉一大半利润,还需隔三岔五,逢年过节送上孝敬。

 在大唐。

 讨好世家,比讨好皇帝还管用。

 这也是他们心甘情愿被骂,却不敢反驳的原因。

 “老奴失言,还请崔公子处罚。”刚才那名男子阿谀谄媚道:“崔公子,老奴怕……今年的供钱。”

 收购香料都是他们出钱。

 一旦边关香料运回关内,价格势必大跌,到时香料砸在手里,亏损足以毁天灭地。

 “呵呵……四天过后,将你们的香料快速售出,还能赚一笔。”崔文冷笑一声,这群蠢货,经商几十年连这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