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宁生松开因为愤怒而攥紧的双拳,冷淡从容却不容置喙的问道:

 “你真的想好要留下来吗?用性命去赌一刻,值得吗?”

 这话的意思是在提醒顾锦夏,她和池故渊不可能天长地久,留下来只身危险中根本就不值得。

 顾锦夏转头看向微蹙眉头的付宁生,软软的语气是明显的无可奈何:

 “宁生,我走不了了。”

 是啊!

 就算他给她摆出再多离开的理由,只要池故渊说一句别走,就能抵消他所有费尽心机的安排。

 这一刻应该是付宁生过往二十八年来,最为失意无力的一瞬。

 “保护好自己,有事随时联系我。案子舆论的事交给我,我一定会还你清白公道。”

 付宁生将复印合同放到她手中,大步走出房间离去。

 他是个聪明冷静的人,绝对不会像个愣头青一样,在这种时刻逼问顾锦夏选谁。

 她现在会选择谁,还用问吗?

 但是将来的她会选择谁,谁又能知晓呢?

 所以他不逼她,也不阻止她,他只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就一定能拥有她。

 “以后不许这么淘气!若是再敢生出偷偷离开哥哥的心思,别怪哥哥狠狠收拾你一顿。”

 池故渊懒得搭理付宁生,垂眸看着顾锦夏红彤彤的俏脸,轻点她挺翘小巧的鼻头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