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雎突然想明白过来,这或许是池故渊说得反话。

 他是让顾锦夏一次性说完,好一次性彻底厌恶她。

 顾锦夏这下彻底把自己作死了!

 哈哈哈!

 关雎在沙发上得意,顾锦夏则是懵圈的抬头看着他。

 她说了这么多还不够吗?

 那还要怎么饰演足够蠢的角色呢?

 她仔细想了想,弱弱的补充道:

 “那、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以后没有我在旁边,你不要见任何一个异性?即使有我在旁边,你身边也不能坐除了我之外的其她女性。当然了,除了池伯母之外。”

 这要求够奇葩够蛮不讲理了吧?

 还能有比这种要求更无理取闹的吗?

 “哼!顾愿,你是傻的吗?”

 池故渊冷嗤一声,语气明显带上不悦和凌厉。

 关雎这下直接低笑出声,实在是忍不住了!

 池故渊已经被她气到极限,顾锦夏这次肯定完了。

 顾锦夏被他眼里的声音,也吓得使劲吞吞口水。

 她现在已经在琢磨自己要不要再继续演戏啊?

 虽然和关雎较劲的输赢很重要,但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她等了十年,终于把池故渊等回到自己身边。

 她可绝对不能自己把自己作死,到时候她上哪儿哭去?

 想到这里,顾锦夏抓着池故渊胸口睡衣的小手,都在轻轻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