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谁看到自己的女朋友,被情敌压在房间里,脸上胸口都是被对方摸过的血迹,也冷静不下来。

 被池故渊用力打一顿,付宁生体内的药物倒是散了一半,这会儿还在流血的手扶着墙壁站起身来。

 被池故渊打掉的眼镜不在,越发显得付宁生邪魅俊逸,就连满脸鲜血都抵不住他的狂野洒脱。

 “对!你说得都对。池遇,我是喜欢顾愿,我等了她十年。未来的十年,二十年,五十年,七十年,只要我还活着,我就会一直等着她回心转意爱上我。可是无论你怎么揣测,我都从未想过在她不愿意的时候,对她做出任何事。这是我对她的尊重,更是我对她的爱。如果时光能倒流,我还是会让顾愿扶着我进屋,但我仍旧不会碰她一下。”

 付宁生的话有些含糊不清,因为腮帮子已经被池故渊给打肿。

 但是他说出来的话气势不减,让所有人都清楚的感受到他内心的坚定与固执。

 爱顾锦夏是一种固执。

 守护顾锦夏是另外一种固执。

 在付宁生的生命中,这两种固执已经根深蒂固。

 哪怕是药物促使之下,哪怕顾锦夏就在他怀中。

 都无法令付宁生动摇一分。

 他是绝对不可能做出,在药物作用之下得到顾锦夏的事情。

 因为他知道,那样顾锦夏一定会生不如死。

 而他是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