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颖说完就要伸手去抢,这些年独当一面,在娱乐圈里混。

 岑颖可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只要需要拉下脸的时候,他一定能做到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鹿小使劲躲,气鼓鼓的喊道:

 “不就是一条项链吗?池遇代言的品牌,还不是想拿多少就拿多少?送给同学一条怎么了?难道班长是他的同学,我就不是了吗?”

 不就是一条项链?

 你知道这两条项链的含义吗?

 代言的品牌就可以随便拿?

 你以为代言方是你的仓库啊!

 “你别废话!赶紧还给池遇,否则我现在就喊老师过来拿。”

 岑颖边说边抢,长手长脚的半跪在座位上,眼看着就要从鹿小的手中把项链抢过去。

 鹿小为了躲避岑颖的争抢,使劲往后面躲了一下。

 谁都没想大的事情发生了。

 好好端坐在座位上,微微蹙着眉头盯着她们的池故渊,脖子上的项链突然发出清脆的一声‘当’。

 所以四个人就齐刷刷的看到,还捏在鹿小手中的那颗胶囊,就与池故渊脖子上那颗胶囊紧紧贴在一起。

 因为鹿小趴在座位椅背的原因,她比池故渊坐着高了不少,再加上她扬着手不给岑颖强。

 所以这会儿所有人都看到,鹿小手中的胶囊吸引着池故渊手中的胶囊,被拉起来到脱离他的脖颈五六厘米。

 可想而知这两颗胶囊互相吸引的到底有多厉害。

 岑颖见状下意识的瞧了顾锦夏一眼。

 顾锦夏的确有些懵,盯着那两颗紧紧吸引在一起的胶囊,不确定的问道:

 “这不是装饰吗?还真的放了药?用磁石封口的吗?”

 呼~~~

 班长,你可以再木讷一些。

 岑颖松了一口气又提起一口气。

 总之就是很为自己的好哥们憋屈。

 池故渊心底的感受差不多,只不过亲身经历要比岑颖更激烈一些。

 所以他亲手将鹿小手中的项链抢过来,一把将紧紧相贴的胶囊强行拉扯开,又揣回到兜里。

 “嗯。我有病!”

 他气哼哼的丢下四个字,双手抱臂冷冷闭上眼睛,明显把不悦两个字挂在脸上。

 鹿小见池故渊生气,再也不敢造次,乖乖的在岑颖的狠瞪之中,老实的坐回到座位上。

 明明这对项链叫做我只要你。

 这两块强力磁石就是最好的关系。

 就是因为鹿小这样一搀和,池故渊原本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

 顾锦夏既然看到了两个项链互相吸引,只怕也不会再收了。

 这个时候送出礼物,只会打草惊蛇到让顾锦夏生出反感。

 还不如趁势将项链收回来,以后再想办法送她别的情侣装饰就好。

 顾锦夏诧异的看着生气的池故渊,一时半刻也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

 只是看着他清冷矜贵的脸上,根根眉毛都又黑又密的组成漂亮的水弯眉。

 他又将水弯眉狠狠拧起,将原本平整的眉心拧成川字型。

 “你这么不舒服吗?我有晕车药,你要不要吃点。”

 顾锦夏还是第一次见到池故渊喊不舒服,如临大敌的琢磨一会儿,猜测可能是池故渊晕车。

 否则也不至于突然说自己有病。

 池故渊不理她,就像没听到她的话一般,又好像已经睡熟一般。

 总之他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就那么无视了顾锦夏的好心。

 顾锦夏等了一会儿也没等到回答,只得微微向前探身子,在两个头枕中间的位置,轻声问岑颖:

 “池遇是不是晕车啊?这样不管,能行吗?”

 岑颖无可奈何的回头,深深的望了一眼顾锦夏,微微叹口气,认真回答她:

 “班长,你仔细用用你那无比聪明的大脑想一想。池遇从十三岁入娱乐圈,每天要赶多少通告?路程又是多少?每天每月每年要坐多久的车?”

 所以池故渊怎么可能晕车?

 就算是先天性会晕车。

 到现在四年的时间,他也早就因为习惯被治愈了。

 顾锦夏长长的睫毛微微忽闪一下,歪了歪脑袋半天没回话。

 若不是池故渊一直千叮咛万嘱咐,不许他在高考结束之前对顾锦夏坦白。

 他这会儿都要忍不住直接告诉顾锦夏。

 这世上能让池故渊不舒服的人,只有顾锦夏你自己。

 因为他爱你,因为他爱了你好几年。

 因为他的心里只有你!

 可是这会儿实话不能说,他转了转眼睛,只好循循善诱道:

 “其实他就是有一些小小的不舒服,平时工作忙,有时候三四天都谁不上两个小时。还要时常赶飞机,最近还要忙着回来学习,准备明年的高考。班长若真是关心池遇,你就想办法给他减减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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