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多了。”
玄中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清，但是他的口型，顾成姝看清楚了，“你这样，大概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不知道！”
玄中可怜巴巴的，希望她不要丢下他，“你是凌云宗弟子？”
不能发声，他干脆就以口型跟她对话。
“没听清！”
透过面纱，玄中看到了一个朦胧的笑脸，“晁冲的血好多，”顾成姝向他请教，“他这样，是不是很不对啊？”
玄中：“……”
他知道原因，但是，这真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是我心急了。”
顾成姝转身朝晁冲还在喷血的尸体召过一团血，在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又闻了闻，“这血……”
血中的气息杂乱异常。
不止是人的。
顾成姝突然意识到，这位万兽宗的弃徒最开始被万兽宗处罚的时候，是因为虐待灵兽。
他……莫不是把灵兽的血储存在体内，增强气血和战力，甚至……生命？
嘶~
“真是个该死的东西。”
顾成姝一连弹出十数个火球术，把晁冲的尸体和流血太多的地方都烧了烧，“大师的金钟符要失效了，需要我再给你加一个吗？”
玄中：“……”
想了想，他到底点头了。
这样的地方，还是保险一点的好。
“你应该认识不少人吧？”
顾成姝也给他按了一张大家最常用的金钟符，“我还有事……”
“道友……”
玄中艰难开口，声音异常沙哑，最终还是无声以口型请求，“还请道友先护我一段时间。”
“我又没说走！”
顾成姝笑笑，“放心，我会护到大师能行动为止。”
“多谢！”
玄***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
顾成姝朝他扬了一个笑脸，“晁冲一只妖兽都没有，是因为先在大师这里消耗了吧？”
她得了现成的便宜，“他的储物戒指……”
“道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