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还没吃饱,团团就跳到了桌上,把她装符墨的盒子碰倒了。

 “喵喵~~~”

 团团一副无辜的样子。

 但其实,它想跟她说,不用谢我。

 “闯了祸,你还来求安慰?”

 顾成姝无语的在小家伙的身上,撸了两把,“这符墨可难兑了。”

 兽血和朱砂都是她在战利品中找到,然后自己兑的,“你的小脸皮,怎么这么厚呢?”说着,她还忍不住笑了。

 “喵~喵喵喵~~”

 团团无奈的往她的手心拱了拱。

 “你要我再兑吗?”

 顾成姝叹了一口气,“好吧,就再试试。”

 几个净尘术打下去,把装墨的盒子弄干净了,朱砂和兽血全拿了出来。

 “这兽血的品质可高了,拿来画低阶灵符,简直是糟蹋。”

 可怜,她糟蹋了也没画出一张符来。

 顾成姝按老于叔教的步骤,一点点的用玉石条研开朱砂,“我该多给点尊重,算了,把它当一盘好菜炒吧!”

 说话间,她小心的倒出还微有火灵的兽血。

 神识透进正在调的符墨中,抽丝剥茧的看它们是如何产生反应,锁住灵气。

 团团本来想在她手法不对的时候,跟她捣点乱的,但是,看到她研墨的手,在一点点的加快,最后好像要化成好些残影,不由高兴的就趴在了旁边。

 虽然手法还是不对,但是,这样暴力研墨,也是最好激发兽血与朱砂反应的办法之一。

 就让她先用这笨办法干干吧,回头想办法叼一枚记载正确调墨的玉简吧!

 顾成姝可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嫌弃。

 透过研墨的玉石条,她能感觉兽血在和朱砂迅速的相溶,符墨的品质,随着她的速度,在一点点的提升着,慢慢的散发出特别的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