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福就叹了一口气,“那也是我的伯父!”

 这么多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多少族人,抱憾而终?

 “伯父最恨诡修,我们薛家人绝不会跟诡修做任何交易。”

 薛福见她面色不好,“对了,你刚刚的猫呢?”

 “喵~”

 团团从城外一跃而来,如果不是它主动叫一声,薛福……

 他干干的咽了一口唾沫,“它可真聪明啊!”

 “乖,下去帮我们守阵。”

 顾成姝在它的小脑袋上撸了好几把,又放团团出城,“有什么问题,马上通知我。”

 “喵喵~~”

 团团一跃而下,果然去守阵了。

 当然,它其实也挺好奇,这凡铁居然也能入阵。

 顾成姝似乎比它以为的还厉害。

 团团很高兴,静静围观两大元婴的这场架。

 ……

 “薛姹,你把顾成姝扔出来。我告诉你一个薛家人倒霉的真正原因?”

 什么?

 薛姹的目光一厉:“是你们在搞鬼?”只能是他们了。

 她爹死在他们手上,然后他们还不放过薛家。

 “我们?”

 落森王一边还手,一边道:“你知道我们在一起有多少人?这么多人,你杀得完吗?你把顾成姝扔出来,我告诉你具体是谁,我还告诉你,你爹的尸体在哪,要不然,战场上,你们父女兵戎相见,还不知道呢。”

 “……”

 薛姹心中大恨!

 出手的速度再次加快。

 落森王这话,分明在说,她的爹也被他们制成了尸傀。

 她爹在最后到处毁尸傀,若是知道……

 叮叮~~

 叮叮叮~~~

 两剑相撞一处时,溅出无数火花。

 “我们就此罢手。”

 落森王又道:“你给我一颗同样能治伤的仙丹,我放你们走。”

 真会做梦!

 加答他的又是薛姹的一阵狠攻。

 她女儿的东西,谁也别想觊觎。

 同一时间,北王府,北王心下突的一季,低头时,却见战殿的尸牌凭空裂了一道缝。

 是战殿那里出事了?

 如果是战殿出事,他倒是不太急了。

 一只畜牲而已,跟幽冥骨城那边的战事,根本没法比。

 北王虽然也很心痛,但幽冥骨城方向灵气都紊乱了,这一场仗……十有bā • jiǔ 是是输债。

 “北王!”

 次日,飞梁急切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通知各方,不惜一切,全力反攻。”

 反攻?

 现在?

 “是不是通知错了?”

 没有准备,仓促反攻,于他们不利啊!

 “没有,没有!”飞梁道:“幽冥骨城出事了,截魔台里的那些个老家伙,也全都出来了。我们再不应战,跟他们闹一闹,他他们还当我们是软柿子呢。”

 “幽冥骨城怎么会出事?”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我去的比较迟。”

 它已知道了,但是,现在告诉他又有什么用?

 “不过,太岁撒在地上的血,还清晰可见。”

 太岁伤了?

 北王心下一喜,“严重吗?我们有人去追杀吗?”

 “自然!”

 “那……我这就去通知大家。”

 拿下太岁,后面的事,就好做了。

 至少再也不用担心,他藏在哪里,害他们性命。

 “你……小心点,”到最后,北王到底关心了一下飞梁,“无事,早点回来。”

 “我会回来的。”飞梁道:“你重点通知落森王,如果方便的话,亲自往牛头山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