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来!”

 闵风收了师侄孝敬的星晶,起身就带她到最好的火室。

 ……

 草庐前,对着院门晒太阳的顾文成面露失落。

 昨天乔雁来后,他就在等着了。

 可是,日落星稀,女儿没有来。

 今天一早,他又以晒太阳的理由,早早的等着,可是,太阳一点一点的升高,如今已经渐渐偏西,女儿还是没有来。

 顾文成微不可查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他就不该有期待吧!

 顾文成闭上了眼睛,可是恰在此时,草庐的禁制被触。

 他激动的一下子坐了起来,旋即吐气吸气,尽量让自己表现出一副澹然的样子。

 “进来!”

 可是,进来的只有乔雁!

 她的身后,没人。

 顾文成原本按着的异常心跳,不由自主的缓了下来,慢了下来。

 “师叔!”

 乔雁心疼自家师叔,虽然师叔面上好像没什么,可是眼中那一闪的失落,她还是看到了,“我今天来迟了,不过,不是我不想早点来。”她装着没看到,笑盈盈的道:“是成姝昨天赌了一块赤血石,我到丹堂那边请那边的丹师提炼成赤血,又到春风楼,给您做成药膳了。”

 说话间,她就提出了一个乾坤食盒,“这是成姝特意让我给您带来的呢。”

 “……她人呢?”

 顾文成没看食盒,只看乔雁。

 “她去给自己的本命法宝做最后的塑型了。”

 那就是在器堂了。

 明明抬个脚就能到他这里来。

 顾文成到底叹了一口气,“她知道我在这里后,都说了些什么?不要隐瞒,我要听原原本本的。”

 “她说……”

 乔雁也没打算隐瞒。

 这事……父女两个都有心结,隐瞒的结果,可能是他们彼此的心结更加的严重,“……师妹就是这样说的。”她看着自己的师叔,都想叹气,“师叔,您都到这里养伤了,为什么不能第一时间请姜长老告诉成姝?”

 “……不见就不见吧!”

 沉默了好一会,顾文成还是没有正面回答乔雁的话,“她说的对,我现在、以后都是太岁!”

 他的脚步不会为任何人而停留。

 “你以后也不要常来看我了。”

 乔雁有些一根筋。

 顾文成叹了一口气,“也不要在她面前再提起我,不要欲言又止,否则……,她真的会连你都疏远。”

 乔雁:“……”

 昨天师妹让她回宗呢。

 虽然后来没提了,但今天……

 “我知道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

 “其实,若您现在不是伤着,我也不想理您。”

 她也不想原谅呢。

 可谁让师叔现在伤着呢。

 乔雁无奈的很,“好好吃这里的药膳,这好歹是成姝给太岁的。”

 让太岁重成太岁,是她们都愿意的事。

 “不想回就不回吧,当太岁上瘾,那就好好干。”

 师妹不好搞,师叔也不好搞。

 “不要让我们的偶像虚弱无力的躺着。”

 乔雁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今天徐大方都骂她了。

 骂她不该在那样的日子,把师叔搬出来。

 哪怕是没死的师叔……

 徐大方从来都不敢骂她,只今天……

 乔雁大踏步的回小院,接受徐大方的碎碎念时,顾成姝已经在最好的火室挥汗如雨。

 除了师叔,一起帮忙塑型的炼器大师,还有八位呢。

 她被他们指挥的团团转,偏偏他们还好像演练过的,按顺序来。

 十六把剑,每把剑砸九九八十一下,再从头听他们的喊叫,在塑型时充当灵石,再打入神识烙印,然后一切又重新开始,一次两次三次……九次。

 再然后是扇面,扇网……

 不错,曾经的大网成了如意扇扇面的一部分。

 它可以一直不动,只当扇面的装饰,也可以出其不意的当那只大网。

 “薛圆,一号台!”

 “薛圆,三号台!”

 “薛圆,十一号台!”

 “薛圆……”

 顾成姝发现,她幸好晋阶了结丹,这要还是筑基,不仅灵力跟不上,体力也跟不上。

 她在火室里缩地成寸,哪里有需要,就往哪里搬。

 时间在紧张又有序的忙碌中慢慢往前,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打入神识烙印,原本经过雷炼就很听话的如意扇渐成血肉,再不用前辈们喊她了,哪里还要再敲一遍,哪里还有不足,顾成姝已经心如明镜。

 终于,不再是她配合着九位炼器大师,而是九位炼器大师开始配合她了。

 ……

 天公山,在围剿中好不容易逃下命,又休养了一段时间的赤天和灵福再次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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