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玉昭离开走在街上。

    “主人。”小向日葵突然说话。

    “怎么了?”

    “树爷爷要死了。”小向日葵在烛龙宝珠哭唧唧,落下几瓣花瓣。

    “你说什么?”君玉昭立刻停下脚步,抬头看着遮天蔽日的栾树。

    从外面看,栾树的树枝粗壮,树叶茂密。

    “树爷爷的根快全烂了。”

    “你可以感知到对方的情况?”

    “嗯。主人救救树爷爷。”

    “你放心。”君玉昭加快脚步,这个情况和当初凤凰遗迹附近的情况一样,也是根烂了,但是表面看不出情况。

    君玉昭回到客栈,就见无心等人喝着酒,聊着天气啊,道法啊,剑术啊,暮气沉沉。

    “咳咳。”君玉昭咳嗽了一声。

    几人立刻转身。

    “过来坐。”无心拉过一把凳子放在自己身边。

    君玉昭将门关好,设下阵法。

    几人见君玉昭如此警惕,酒也醒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薄寒初问道。

    “两件事。”君玉昭坐在桌边。

    “第一件事,药谷的事。”君玉昭将管事的话大致说了一遍,还把自己是沉水的事喝说了。

    “你就是沉水?”百里策直接被呛着了,之前品相完美的丹药拍卖,消息一出,京都的他们都接到消息了,后来消息查证后,他们也到处找沉水没找到,现在告诉他,人就在眼前。

    “前几日炼药峰的弟子们和我说,如今药植遗迹基本都在药谷手中,而且他们把持着丹药师和药方,丹药价格一再提升,苍穹宫财大势大,所以受到的影响算小的。”薄寒初敲了敲桌子。

    “如果药谷和我们苍穹宫联手怎么办?”

    “不会,药谷的白同和咱们师傅是死对头。”无心摇头。

    “为什么?”君玉昭好奇,睁着大眼睛看着无心。

    “听师傅说,以前在一个遗迹里,白同行事龌龊卑鄙,还被师傅狠狠揍了一顿,从此梁子就结下了。”

    君玉昭和薄寒初:......师傅年轻的时候好像总在四处揍人。

    “那不如和天晓阁结盟。”君玉昭说道。

    薄寒初点头,“此事我一会报给师傅,看师傅的意思。那昭儿,你的这个身份?”

    “嗯。不用隐瞒。”

    “第二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