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一会儿,只见几个穿着苍穹宫弟子服的弟子走了过来。

    “没想到无心师兄和君师姐回来了,”其中一个弟子一脸兴奋地说道。

    “你们是没看见他们御剑而来的那个风采,”另一个弟子双手托腮,一脸向往。

    “无心师兄和君师姐之间是不是真的啊?”另一个弟子好奇八卦地问道。

    “那当然啦,他们肯定是真的,我有个朋友是凌剑峰的外门弟子,有一天亲眼看见他们手拉着手回凌剑峰。”

    “哇,”有一个弟子星星眼,“男俊女美,简直天生一对啊。”

    “唉,我要是能成为他们二人的徒弟就好了,”一个弟子垂头丧气,“这样就可以每天都看见他们了,好羡慕那个叫君烬的,听说还是君师姐亲自给取得名字。”

    有一个弟子撞撞他的胳膊,小声说道“哎,有个传闻。”

    “什么传闻?”其余弟子都八卦地聚过来。

    树后的君烬微微蹙眉,却没有细细倾听,因为他知道对方后面说了什么。

    “那个君烬,听说他是君师姐他们在外游历的时候,在一个破村子里捡回来的。”

    “什么?破村子里?不是听说他是天灵体,天赋极高吗?”另两个弟子对视一眼,不解地追问。

    那个弟子不屑地嗤笑一声,“天灵体算什么,这苍穹宫天赋低的还少吗,君师姐他们一定是看他可怜,所以才让无心师兄收了他。”

    几个弟子面面对视,“有道理,君师姐性格那么温柔,肯定是看他可怜。”

    “你想,整个苍穹宫天赋高的有多少,天灵体算什么东西。他君烬得了君师姐赐的名字,还得无心师兄教导,凭什么,还不是看他村子无人,看他可怜,要不然他算个什么东西。”

    君烬面无表情地站在树后,捏紧手中的归霜剑,眼中全是冷意,他死死盯着渐行渐远的几人,随后长出口气,闭上眼倚在树上,等他平复心情再睁开眼,索性坐下,仰头发呆看着树尖。

    刚才那些弟子们说的,他已经不止一次地听过了,说来说去,无非就是他不配成为师父的徒弟,师父他们只是看他可怜才收他为徒,实则他的天赋泯然众人。

    君烬叹了口气,看着手中的归霜剑,想起君玉昭和无心递给他剑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即使是师父那么冷心冷情的人,在看见他时,眼中也隐隐带着宠溺。

    君烬咬牙,立刻打坐,灵气回转周天,等全身那股丧闷之气彻底消失,他才睁开眼,见自己只是中了迷阵的影响,暗暗警告自己万不可以再中招了,可是睁眼看见自己还处于这树林中,知道自己还是没有找到其中关节,于是拿起归霜剑打算到处看看。

    如果这个幻境真的厉害,那就会也包括凌剑峰,而听刚才弟子们所说,师父和昭姐姐已经回了凌剑峰,所以君烬决定回峰,一路上他都暂时隐藏身形,如今还不能确定这幻阵到底如何,还不如藏在暗处为妙。

    可是一踏上凌剑峰,原本是晴朗的天空立刻阴了下来,一瞬间,白天变为了黑夜,君烬算了算时辰,大概是一刻钟,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规律,还是只是不小心触动了机关阵法。

    这时,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君烬面露喜色,原本想要现身,可是在听见下一句声音后,僵在原地。

    “阿漠,你慢点吃,一会儿噎着了。”声音越来越近,君烬立刻躲了起来,他警惕地看过去,因为这声音,分明是他的声音。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重漠摆摆手,然后拿着鸡找了个地方坐着,开始烤。

    君烬算了算时间,之前弟子们所说的那一天和面前重漠他们的这一天不是同一天。

    如果真的如他所想,那下一刻……

    一个脏兮兮的人影出现在坐在篝火旁的三人面前。

    “哇,你谁啊,”重漠拿着穿鸡的树枝一惊一乍站起身。

    “君烬”冷冷看过去,手中拿着归霜剑。

    而云展也握住了腰间的阴阳断金鞭。

    “咳咳,”来人躬身咳嗽了半天,向三人摆手,随后站直身子,灵气一过,身上的脏东西都消失不见,赫然是一个一身红衣的俊美少年郎。

    “你是怎么进来的?”云展站起身看着对方身上的弟子服,眼中带着警惕,要知道他之前也偷偷潜入过苍穹宫,所以对于这种突然出现的人都很警觉。

    “我是来找人的,你们就是重漠、君烬和云展?”“玄游”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笑得一脸人畜无害。

    “你是何人?”一身白衣的“君烬”站起身走到云展身前,看着“玄游”。这凌剑峰的护山阵法是君玉昭所设,怎么可能有人破阵而进,还毫发无伤。

    “在下万戈峰玄游,特来拜会君玉昭君师姐。”“玄游”一脸正色,拱手说道。

    “喂,我们阿烬问你是怎么进来的,别顾左右而言他,”重漠心情很不好,吃最喜欢的食物的时候被人打断,还是被个看起来很可疑的人打断,他怎么可能高兴的起来。

    重漠虽说算肉身年纪没有君烬和云展大,可是他毕竟是妖修,自认心理年龄比二人大,自然要替二人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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