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珉歪头提唇轻蔑地笑了声,猛地吸了口烟,香烟极速燃烧发出猩红的光,蓬勃的浓雾从他微张的嘴里散出。

他双腿交叠靠在灯柱下,苍白的容颜俊美,玩世不恭的样子让人驻足,但他的目光只是锁定在旗滨所在的豪车上,眸光深处却在出神。

他见过她。

这个所谓的语文老师。

那时他只有15岁,他亲眼看到衣端庄优雅的她把那个男人迷晕,然后把那个男人绑走,然而,他永远忘不了她看那个男人的眼神。

她分明是极度开心的模样。

可那张姣好的脸上是令人胆寒的痴迷和疯魔般的爱意。

他钉在原地难以动弹,手脚冰凉,唾液卡在喉咙让他窒息。

夏洛珉觉得,如果她克制不住自己的的情感,她极有可能把那个男人杀掉。

虽然触目惊心,可他内心却燃起一团奇异的火,让他燥热难当,冰火两重天之下,他盯着她的脸,舔了舔唇,忍不住踏出了一步。

很安静,安静地可怕。他耳鸣了一会儿,风呼呼的夹杂着冷意直击他火热的身体,他忍不住打了个颤。

她从男人的白皙的脖子里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这边,在某一刻,他以为她看到了他,因为他们的视线分明撞在了一起。

夏洛珉忽然觉得,他才是最契合她的人。

他躲在暗处直勾勾地看着她,缩着瘦弱的身体,嘴唇被自己咬出血了也不知道,他只想再多看她一会儿。

他那时就在妄想着,他也能得到她那么炙热的,想让人和她一起沉沦在无尽地粘稠的感情里。

他需要她。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她也可以要他。

夏洛珉痴痴地想着,甚至拉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可她只是漫不经心地扫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他心底涌上巨大的失落,如同黑洞般把他吞噬,他想哭。

夏洛珉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泪水朦胧了他的眼睛,他看不清她了。他模糊地看到,她低下头舔了一口男人的唇,他的心激烈搏动,让他脑子发懵,他摸了摸自己的干燥的唇,目送着她离去。

最后,他只能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从此以后,他再没了她的消息。尽管他一次又一次地来到这个地方聊以慰藉,动用了他所有的人脉去寻找她的身份。

可一无所获,让他以为这只是个梦。他不甘心,可惜现实总是给他狠狠一击,根本没有这号人。

他绝望了,梦里总是会遇见她,她像个天神一般给予了他梦寐以求的情意和亲吻,他醒不过来,想醉死在这梦里。

四年过去,他以为再也遇不到她了,连心思都淡了许多,可她突然就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措不及防又怨恨。

没想到她和那个男人结婚了,还过的那么幸福。

可怜了他付错一腔情意。

旗滨,呵。

果然和她的名字一样,冰冷又无情。

但,如果那个男人知道是她绑架了他,结局又会怎样呢?

夏洛珉低低地笑了,把烟蒂吐在在地上缓缓地碾了碾,像是在泄愤,报复的快感从令他愉悦地把烟蒂踩了个稀烂。

听着车启动的声音,他打车跟上了他们。

目的地是一处偏远的复式两层别墅,外饰极简,风景还算优美。这种寒酸的地方,他才看不上眼。

夏洛珉看着旗滨搂着那个男人的脖子深吻,男人沉醉地闭上了眼睛,可旗滨却睁眼满怀热切地望着他,那眼神极具侵略性,像盯上猎物的狼一样阴森。

或许这不该是属于一位看起来相当娴静秀美的女性的眼神,可却令夏洛珉心动。

他焦躁地摸摸嘴唇,手颤抖着想摸出一根烟来抽,他闭了下眼睛,把浮上眼前的混浊和暴躁压下,然后安静地等着他们进去。

他们吻的时间格外的久,全是男人在主动,斯文俊秀的男人狼吞虎咽般地啃噬着旗滨的唇。

夏洛珉眯着眼睛,靠着墙把玩着打火机,腮帮子鼓鼓的,把自己的眼神强制性地移到别处。

等到他的脚有点麻。他们终于进去了。

他思索一会,深深地看了眼旗滨的背影,转身离开。

旗滨转头奇怪地看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异常,就没再管。

男人也随着他的视线看去,好奇地问:“阿旗,怎么了?”

旗滨笑了笑,摇头道:“没什么。”

“嗯……陆祁,今天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陆祁一笑,眼睛亮得像星光闪烁,俯身含着她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他声音有点哑,有些飘忽:

“我想吃你。”

旗滨感受着她手下手感很好的喉结,眸光一暗,用力按了按,舔了一口:

“好啊。”

陆祁把门甩上,碰的一声震天响。幸亏家里没人,他急切把旗滨按在墙上的样子莫名让人不适。

他迫切地表白着,看着旗滨的眼睛水润地像初生的小鹿,漂亮极了,没有刻意压制的喘息无形地勾引着旗滨:

“阿旗……阿旗……我爱你,我爱你……”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阿旗……”

他咕哝着说道。

旗滨压着他的手,她不像他那么着急,甚至很平静,她问他:

“陆祁……你为什么爱我?”

每次要做这档子事的时候她总会问这个问题。

陆祁拉着她手,和她面贴面,轻轻道:

“阿旗,我不会忘的。”

旗滨笑弯了眼睛,她的眉目如画,可她的情感却像火一般要把他融化,他根本无法从她像是密不透风的网一般的爱意中逃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