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宴回到空无一人的别墅,腹部的伤隐隐作痛,但是比先前好了许多,药膏的清香还残留在肌肤上。

她想起医生温热的手指在她肚皮上划过的感觉,有点痒,很舒服。就是医生老喜欢亲她,舌头和她的搅和在一起,黏糊糊的,还喜欢摸她,让她感觉有点糟糕。

虽然他说这是正常的,但是沉宴还是觉得怪怪的。

沉宴呆坐在床上,胡思乱想着,本就没多少东西的脑子里不一会就变得空荡荡。

发了一会儿呆,无所事事的沉宴起身去看监控器,段晞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又勾起了她被他打的记忆。

沉.不高兴.宴变得恼怒而阴沉,她烦躁地走来走去。无可奈何地,她盯着段晞看了又看,联想到他的脸,沉宴又觉得很高兴,因为段晞实在漂亮,这一项暂时抵消了他失控行为给她带来的糟糕情绪。

好吧,暂时原谅你,沉宴想。

要是听话一点就好了,沉宴皱着眉摸着屏幕上段晞黑暗中不明显的脸,随即,她看向了她的包。

段晞侧身躺在地上,回想着那明精神看起来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

看来他已经惹怒她了,也不知道她要怎么对付他,段晞从破烂的丝绸被里扯出些内容物,捏在手上,冷笑一声,面无表情地吹走。

第二天,医生要求要来看沉宴,可是沉宴内心隐隐觉得抵触,有的时候医生太过于强势,向来喜欢约束她。

她依旧拒绝,可是医生还是来了。

沉宴不太开心,她气鼓鼓地坐在椅子上,偏过头不想看他。可是医生绕过椅子,来到另一头,弯腰把手搭在椅子上,几乎把她拢在属于自己的范围内,笑眯眯地问她:

“怎么了呀?沉宴。”

沉宴皱着眉不说话,医生无奈地笑笑,嗓音醇厚,他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眨啊眨,可怜兮兮地看着她说:

“是沉宴不欢迎我吗?”

沉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稍稍地摇摇头。医生直起腰,镜片反射着光,看不清眼神。他把自己的外套缓缓地解开,里面竟然什么都没有穿,肌肤光滑细腻,腹部肌肉的纹理结实漂亮。

沉宴精致的面容没有丝毫波动,也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似是习以为常。

医生细长的指尖摸着她柔滑的脸,一寸一寸地,热度从薄薄的皮肤渗透进脂肪皮肉,咕噜咕噜的好像被煮沸了,医生蹲在她面前痴迷地看着她,恨不得把她和他一同融化在他炽热的温度里。

“沉宴,真乖。”医生声音热得冒泡,哑了不少。

他抬起她的手细致地吻了吻,抬起湿湿的眸子期许地望着他,又是那种蛊惑的语气:

“沉宴,把衣服脱了好不好,让我看看你的伤好的怎么样了?”

沉宴皱着眉,缩着肩膀揪着衣服,头向后仰,并不想答应。可医生半跪在地上,笑容微收,下巴搭在她的膝盖上,指尖漫不经心似的摸着她衣服的纽扣。

“啊……沉宴又不听话了呢?”

沉宴有些不耐烦地撇过头。

他抬起眼睛看她,方才布满水泽的黑色眼珠变得干涸,乌沉沉的,莫名让人发慌。

年轻俊秀的医生诡秘地笑笑,手指沿着扣子缓缓向上抚摸着,他直起腰,劲瘦的腰卡进她的双膝之间,搂住她的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软趴趴地伏在她身上,在她耳边慢悠悠地,如同在吟唱着美妙诗歌般说道:

“沉宴……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只有我才是对你最好的,所以……所以一定一定要乖呀沉宴。”

“不允许反抗我哦。”医生强制地灌输着这些听着不太正常的话,企图让懵懂的沉宴吸收。

沉宴握成拳的手指垂在一侧,面色麻木地坐在椅子上。

休息了一天,第三天中午,沉宴还是去了那栋别墅。段晞还在睡,他被一些微小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看见穿着黑色长裙的沉宴。

他睡意全无,眯眼看着她,心想:恢复能力真不错。沉宴进进出出,从外面搬来一张小桌子,一个躺椅,一些植物等,有条不紊地摆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随后,她从外面拿进来食物,一一地摆在桌上,食物地香气引得他的肚子咕咕直叫,毕竟他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段晞假装翻了个身,掩盖住吞口水和肚子叫唤的声音。

沉宴准备完毕,听到段晞这边的动静,慢慢地走到离他一米的地方,警惕地保持着安全距离。

她蹲下来,歪头把脸搭在膝盖上,嗓音柔和地叫他的名字:

“段晞,午安。”

似乎是把那天他失手打她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段晞闭着眼睛,鼻尖敏感地闻到了她身上的香甜气味,盖过了食物的香气,他动动指尖,有种胃口大开的感觉。

肚子叽里咕噜地又开始叫,沉宴估计听到了,她清脆地笑了两声,很开心的模样,然后他听到她愉悦地说:

“真可爱。”

段晞睁开眼睛盯着她,发现她并没有任何嘲讽,似乎是真心在夸赞。

疯女人。

沉宴直勾勾地偏头看着他了一会儿,灰色的眸子发亮纯净,饶是段晞也有些难以承受这灼热的目光,他心头一颤,看向了别处。

没有人会用这种古怪地目光专注地注视他。

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洗澡了,脏得比街上乞讨的乞丐还不如,身上的味道连他闻了都想吐,可她像是失去了视觉和嗅觉。

好像是喜爱他,然而却有种违和感。

不久,沉宴站起来转过身的时候,段晞看到她白皙的后颈上有一小片鲜红的痕迹,有些刺目,但她好像不知道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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