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风清歌的眼眶里一直蓄满了泪水,“那天她穿着一身绯红衣裙,送我出嫁,对我说,风家人,无论丢了什么,都不能丢了风骨,我记住了。”

    “可是,我后悔了,我不该走的。”

    她有些哽咽,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我前脚刚嫁到姑苏,就听说小姐私奔了,小公子也难产死掉了,小姐……小姐她该有……该有多难过啊!我就不该走,应该留在她身边,这样……兴许……兴许还能保护小姐。”

    此刻的风清歌哭的越发像个孩子,“我找了……我真的找了好久,可我找不到小姐,我找了她八年……可什么消息都没有……”

    看着风清歌哭红的双眸,听着她的愧疚自责,帝辞垂下眸盯着地面,眼前的视野有些模糊,薄唇痛苦的微颤:“娘当时藏起来了,就算你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风清歌无力的嘲讽着自己:“是啊,我一直都很没用,后来听说凉州城楼上有一女子身着戎装跳了一曲惊鸿,一……一跃而下……”

    风清歌哭的身子有些发颤,说到凉州城帝辞的手握着茶杯越发的紧了紧。

    这一幕被一旁的陌离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家主人此刻肯定很难过。

    他看上去很不好,他无助难过的的时候总是会凭借手里的东西来转移些注意力,才能让自己不把情绪流露出太多。

    陌离缓缓走到帝辞身侧,将他的茶杯重新添上茶。

    他想告诉他,都过去了。

    帝辞盯着看了良久袅袅升起的水汽,连带着情绪一饮而尽。

    “后来呢?风家怎么沦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