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他们几个人默契地欢呼了一声,重新各归各位。

他们的上半场打得还算顺利,可是沈云星却越打越烦躁,甚至有点窝火。

在球场被针对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他一拿到球就两三个人一起围过来,这就有点离谱了。

球在他的手心就待不过几秒钟,他不能仗着身体的优势突出去,只能靠各种假动作想办法把球传出去。

有优点也有缺点,其他人没什么人防,球传出去几乎是百分百的命中率。

可问题是这传球被拦下的机率也太大了。

沈云星打完这二十分钟,心火都开始烧了,一听到中场休息的哨声,他就一扭身板着张脸往场下走。

他边走,边碎碎念道:“不要生气,别生气,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打个球而已,没必要没必要,不要打出肝火来。”

沈云星在给自己努力地洗脑,脑袋上却被搭上了根毛巾,季北秋还用垂下来的毛巾帮他擦了擦下巴的汗。

真正让沈云星生气的不是因为他被针对了。

而是因为他这样子在季北秋面前太没有面子了。

沈云星耷拉着一张脸,接过季北秋拧开的矿泉水。他喝水的时候有个习惯,不像别人一样直接对嘴喝,沈云星喜欢先伸舌头试一下水温。

养成的习惯没那么好改,喝起矿泉水来沈云星也喜欢来这么一个多余的习惯。

他喝了几口,就把水瓶放下了。

沈云星的嘴唇还是水润的,他什么情绪都写在脸上,打球打得不痛快就不开心,一不开心眼尾就往下垂了下去。

他烦躁地用毛巾蹂躏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别别扭扭地道:“我…平时…打球真的不是这样的!”

虽然有点夸大的成分,沈云星还是低着头继续小声地说:“我以前都是把别人摁在地上锤的。”

他低着头看了自己的影子很久,都没等到季北秋的回答,沈云星才恼羞成怒地抬起头:“你不信吗?”

季北秋站在逆光处,只有下颔线沾着光。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有些暗沉,听到沈云星的声音后,才慢慢地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