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高先生的男人转过脸来,看见辜骁时眼睛一亮,结巴道:“您好,我、我是高翔。我对令弟的遭遇深表同情。”
辜骁只微微点头,不多言语:“谢谢。”
秦秋在高翔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即两人起身离开,高翔频频回顾辜骁,局促羞涩地笑了笑,待门被关上,辜骁才挂下表情来,他看得出这个Omega对他有些心思,可那又怎样。
“秦医生什么意思?”躺在床上装睡的卢彦兮突然睁开眼,“什么叫‘太可怜’、‘真不幸’?什么叫‘药就麻烦你了’,什么药?”
在他迷惑时,辜骁却突然明白了,这位高翔便是自愿冒名申请避孕药的Omega,看来秦秋应该使用了苦肉计,博取了对方的同情。
清醒时的卢彦兮有些判若两人,他像一枝长满刺儿的玫瑰,艳丽馥郁,此前认为他娇弱,那只是没有把裹在茎秆上的泡沫纸扯去。
他的三连问不太有礼貌,辜骁突然也不是很想委婉地回答他,如实道:“我对你进行假性标记时没有戴套,你的生殖腔打开接受了我,我在你身体里成结了四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