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焦急的看向凌霜:

 “打……打起来了吗?”

 “没事。”凌霜淡定从容的赶人:

 “都退下,我去看看。”

 把人都赶走,她也不敢去看,不敢去打扰。

 打是打起来了,只怕是床上打架。

 酸菜炖鱼很嫩,不是特别酸,甚至有点甜。

 但这甜不是汤里的甜,是嘴里的甜。

 闻颂要气死了,他憋了一肚子的郁火:

 “不许喝许起元带来的。”

 “这么霸道?”戚未眠饶有兴致的问。

 “嗯。”闻颂果断承认,他喃喃道:

 “阿眠想吃的,我都会努力做给阿眠,我以后会做的很好,比他做的好吃,阿眠要等我,要等等我……”

 戚未眠轻笑了一声,是学的挺快。

 “划算吗?”戚未眠问:

 “握兵符的手来给朕做这样的事?”

 闻颂修长的手指搭在她的下巴,意味深长道:

 “更那样的事都做了,做饭算什么。”

 戚未眠听懂了他的意思,耳根子羞红了。

 闻颂轻轻的抚摸上了她的耳垂:

 “看,阿眠学会害羞了……”

 阿眠明明一直都很会害羞。

 莹白的肌肤透着粉红,脚趾害羞的蜷缩起来,青涩的像是小姑娘。

 戚未眠羞的握拳锤他:

 “不许说了。”

 “阿眠害羞的样子很可爱,为什么不可以说?阿眠这样很好,我很喜欢。”闻颂蹭着她,不知厌倦。

 “朕乃一国之君,害羞成何体统。”戚未眠板着脸,努力让自己有威严。

 她可是君王,如何能脸红,那样可太没气势了。

 “阿眠只能在我面前这样,别人不能看,不许别人看,所以没有关系。”闻颂占有欲很足的说。

 他抱着她,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清香的梅花香,很淡,没有桃花香甜,清逸幽雅,别具shén • yùn 。

 很好闻,永远都闻不腻。

 “你倒是有自信。”

 “谁敢看,我挖了谁的眼睛。”闻颂杀气很足,他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他做得出来这种事。

 戚未眠丝毫不怀疑。

 她追问:“那你怎么处置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