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刺客便是宋二找的,都被闻颂灭口了,后续顺藤摸瓜还是查到了是谁找的人。

 “但不止这样,宋二是宋家唯一的女子,被惯的无法无天,她又一直惦记王爷,后来不甘心,四处谩骂王爷那位神秘的心爱之人……”

 那位神秘的心爱之人是指戚未眠。

 戚未眠嗯了一声:“然后呢?”

 凌霜:“没有然后了。”

 戚未眠:“?”

 没然后了?

 她愣了一下,不可思议:“就因为这个?”

 闻颂就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上门收拾人啦?

 凌霜点头:“就因为这个。”

 “……”

 戚未眠慢吞吞吃完早膳,穿起大衣:

 “出宫。”

 ——宋家。

 闻颂一身暗红色的官袍,里衣是纯黑的,他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杯茶,只端着,没有享用。

 腿长的无处安放,他戴着官帽,低着头,一言不发,给人以铺天盖地的压迫感。

 众人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胆子小的,已经尿了。

 不怪他们怂,宋二嘴巴被生生的撕烂了,被她自己给生生撕烂的,舌头割掉了一边,往下滴血。

 她眼泪鼻涕糊了一嘴,和血混在一起,既骇人又恶心。

 闻颂视若无睹,好似这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茶都快凉了,也没人敢说半句。

 闻颂似乎是觉得没什么意思了,他将茶杯给放了下来,似笑非笑的扫了宋家家主一眼:

 “宋家主养的好女儿,不教诗书,不教管账,偏偏教怎么议论人。”

 他重复他听到的那些字眼:

 “贱人,女妓,没娘养……”

 他轻笑了一声,幽幽的问:

 “听说,宋二姑娘还想把我捧在掌心上的姑娘送去马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