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颂目瞪口呆,说不过,说不过她。

 闻颂被怼了,闻颂无助的低头。

 他扯着自己的领子,一副想脱但是很难为情的表情。

 戚未眠:“……”

 死!你去死好嘛?

 你这搞的我像流.氓头子!

 戚未眠被小孩行为给气到了:

 “不看就不看!谁稀罕看白斩鸡!有的是人愿意脱光了给我看!”

 戚未眠说着赌气的话,故意的激闻颂麻利的脱掉。

 激将法,要看是什么时候用,像这种情况,百试百灵。

 闻颂果然急了,连嘴仗都不着急打了,直接的就解掉了腰带,也不磨磨唧唧。

 伴随着一件一件衣裳的落地,戚未眠想闭眼又不太舍得。

 烛火幽暗,不及白天能看的清楚,但就这种朦朦胧胧的氛围,让人脸红心跳。

 戚未眠最终还是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闻颂得逞的,得意洋洋的挑衅她:

 “阿眠,能收回白斩鸡那句话了吗?”

 “阿眠闭眼睛了,是因为害羞吧。”

 “他们的都没我的好看,阿眠不要看别人,以后我给阿眠看,随时都可以,只要阿眠想。”

 他一句接着一句的蹦出来。

 戚未眠从牙缝说来三个字——不知羞。

 她认输了,哄着闻颂:

 “是是是,不会看别人的,送上门了我都让他们滚,快进去躺着,太冷了,乖一点。”

 闻颂对这副语气很受用,他乖乖的躺进了浴桶里。

 很听话的说:

 “我都听阿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