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兆兴的嘴角在听到他的话以后没忍住的微微抽搐了几下。

 这是什么幼稚行为?他今年二十三快二十四了,不是十四岁!

 居然真的如他所想搞这种事。

 闻兆兴开了这头,闻颂便专注在手上的红绳上:

 “我家阿眠给我系上的,肯定漂亮。”

 闻兆兴:“……”

 呵呵。

 他认真点头,接着说:

 “阿眠也有一个,一样的。”

 众人这才听明白,恍然大悟,原来这不是主子新的折磨人的方式,他只是单纯的想要炫耀罢了!

 这太让人大跌眼镜了,闻颂居然会做这样的事,换在以前,想都不敢想,而今竟然惊奇的发生了。

 北一彩虹屁张口就来:

 “难怪,难怪觉得这红绳格外的耀眼,泛着金光,原来是陛下送的,这便情有可原了,和陛下沾着关系的人自然并非凡物!”

 其余人:“!!!”

 北一,你这夸的也太虚假太过分了吧!

 主子听了这种虚假的一眼就能看透的话真的会开心嘛?而不是被你恶心到大发脾气砍了你的头?

 闻颂没有被恶心到。

 闻颂认可的点头:

 “嗯。”

 众人:“……”

 哦,原来主子滤镜里的陛下就是这样。

 众人知道该怎么做了,一个个的,争先恐后的歌颂二人绝美的爱情:

 “红绳红绳,那是月老牵人,陛下和主子乃是天定的良缘!”

 “红绳与玉佩一样不可随随便便送,尤其还是亲自系上的,意义非凡,陛下与主子,一定能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闻颂满意的听着他们夸,一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

 几人脑子都快被榨干了,嗓子也嘶哑的不行,一个个被折磨的垂头丧气,暗暗发誓,再也不想夸人了,这辈子要夸人的话都说完了,认真的,胡扯的,离谱的全都说了一遍,甚至连未来的小主子都夸赞上了。

 夸赞未来的小主子一定长得漂亮像陛下。

 闻颂终于高抬贵手,心满意足的放过了几人,丢下这些人,心情美滋滋的走了。

 闻兆兴无语死了:

 “他怎么这么幼稚!”

 几人敢怒不敢言。

 谁又能对闻颂这过分的行为做什么呢?

 北一拍了拍闻兆兴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语气安慰他:

 “先生莫气,总有人能治得住主子。”

 闻兆兴幽幽的扭头看向他:

 “北一,胆子越发的大了嘛。”

 北一把/手讪讪的从他肩膀上挪开,忽然想到了什么,像是有了金主给他撑腰了一样嘚瑟:

 “是啊,胆子是大了。”

 就在闻兆兴要吩咐扣月俸时,北一不慌不忙的说:

 “毕竟我和凌霜大人有点熟。”

 闻兆兴:“?”

 闻兆兴追问:“怎么熟了?认识可不算熟。”

 “她说她……”北一停顿了一下,说:“喜欢我。”

 闻兆兴:“?”

 其他的暗卫倒是开口为凌霜打抱不平了:

 “说什么瞎话呢?喜欢你?你有什么好喜欢的,憨批死了,凌霜大人哪有那么眼瞎。你下头!”

 “这么骄傲的说出这种话,就算人家真的喜欢你,所以你要利用人家的喜欢做什么吗?”

 “你个欺骗感情的人渣!”

 北一委屈:

 “我也没说我不喜欢她呀。”

 几人顿时沉默下来,然后七嘴八舌的用那嘶哑的嗓子给哥们出主意:

 “不会追人吧,来,我们教你。”

 挺好挺好,勾搭上了,那就不是利用喜欢的感情骗子了,那就是一家人共享秘密。

 以后再有主子和陛下的事,能够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以东的皇帝果然如苏信所说那般,朝自己送来了盟友的信,要合作一起搞掉南棠。

 临昭与以东的交流并不多,主要还是因为一个女为尊,一个男为尊,根本就沟通不了。

 再细数从前,也是打过不少仗的,只是互相牵制着,谁都无法伤害谁,后来也就渐渐的歇了战事,大家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了。

 信上,以东皇帝的口吻不像南棠女帝那样高高在上,以东皇帝是以平等的和气的语气说的。

 正好闻颂赶到,戚未眠朝着闻颂勾手,再拍了拍自己身侧的位置,示意他坐下。

 闻颂金日这一身白,让戚未眠有些沉溺于他的美色里。

 他很少穿这样的纯白色。

 很合适,更加的美人了。

 身上那戾气似乎都被这纯白给冲淡不少。

 手腕上的红绳是点睛之笔,不至于色调过分的单调冷清,又不会杂乱。

 戚未眠一时忘了自己要说些什么,短暂的当了一回昏君,把注意力集中在闻颂的肉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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