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衙门不大,但权力确不小,可“大事奏裁、小事立断”,左都御史-詹徽就是凭借这份特权,才从应天府,把走私案拿到手中的。
就看到一个小老头,气鼓鼓的从里面走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试左佥都御史-凌汉,经常当面批评詹徽,是都察院中唯一敢跟詹徽唱对台戏的。
不过,看他这倒霉样,应该是被削了面皮。这跟顶头上司,皇帝面前的红人作对,他能找到好果子就怪了。
“凌御史,这是怎么一出?”
啊,“虞王殿下!微臣,微臣被那窝窝头给坑了!......”
能把凌汉这种老实的读书人,逼到公然叫出詹徽的绰号,可见今儿的确受了不小的气。
“来来来,与本王说说,那强项令,到底又作什么幺蛾子了!”
朱雄英可不是随便跟什么人都这么客气的,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凌汉这么好的“枪手”不利用一下,实在是太可惜了。
“是吗?这个左都御史,太过分了!当着父王的面,竟然如此不给同僚脸面。”
“走走走,本王给作主!反了他啦,这天下不姓朱了咋地!”,说这话的时候,朱雄英是红光满面,喜形于色。这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