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允熥问儿臣要母亲,儿臣本想着给他画一幅画像,以解思母之忧。”

 “可母亲过世的时,儿臣的年纪还小,如今已经记不太得她的模样了。”

 朱标也明白,儿子的意思说,他与蓝玉只是名义上的亲戚,实际并没有什么来往。如此说,仅仅是为君父分忧而已。蓝玉是不是舅公,也就不重要了。

 提到常氏,朱标也是一脸伤感,她过身之时,朱雄英才四岁,记不得模样也在情理之中,更不要说朱允熥啦。

 “好,你说的话,为父听进去了。”

 “今后有时间,多带允熥到春和殿走动,与允炆他们联络。都是亲兄弟,万万不能生分了。”

 去东宫走动!别扯了,吕氏那脸“长”啊,朱允熥年纪还小,可受不了这些。

 既然占了人家兄长的身体,又亲手养了这么多年,于情于理,朱雄英都有责任替他护好这个胞弟。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朱雄英还是微微一笑,拱手回道:“诺,儿臣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