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宋忠阐述此毒药性的片刻后,周保就在堂上犹如电击般抽搐起来,那痛苦的样子,简直令人不忍直视。
而感受到死亡正在迫近的周保,也坚持不住了,痛苦的求道:“求求你们,不要折磨我了,我招,我招,给个痛快吧!”
抓着周保的头发,拍了拍他扭曲的脸,冷冷道:“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再不招供,怕是吃解药也来不及了!”
话毕,还从腰间掏出一颗药丸,塞到他的嘴里。而之所以先给解药,则是怕这家伙干的坏事太多,时间不够他说的。
......
看多简单,这种色厉内荏的刁奴,怎么可能坦然面对死亡。面对死亡,还不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将
对朱雄英来说,真相比欧阳伦的命都重要,所以那不妨就拿出来赌一赌,是死是活,完全看周保的骨头有多硬了!
看了看书吏誊写的口供,让周保画完押,这刁奴害主的案子就算了解了,朱雄英便吩咐郑士利按律上报。
随后,又指了指装死的欧阳伦:“驸马都尉欧阳伦,放纵家奴,疏于管教,犯有失察之罪,着即行刑三十鞭,以儆效尤?”
还打?欧阳伦整个人都不好!抓着妻子的袖子就不撒手了,满口让她求求太孙。可安庆公主瞄了一眼自己侄子,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只能眼睁睁看着丈夫被差役拖了下去。
“把眼泪咽下去!孤告诉你,欧阳伦就是口井。打他,已经很便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