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下巴,脸上露出一丝狡猾的笑意,梅殷随口便回了一句:“下官瞎猜的,您信吗?”
是蒙的吗?当然不是,梅殷又不是杀坯,怎么可能一言不合就开杀戒。这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他们竟然穿鞋了,而且还是干的!
众所周知,河防营的任务,就是每天检查过往船只,船上船下,难免沾水,所以一天到头,他们鞋只可能在早间轮值时是干的。
而士卒们的军饷不高,把鞋子泡在水里,用不了多久破了,这对他们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所以,很多河防营的士卒,在码头上值时,都是光着脚板。如此不仅节省了鞋子,更能让他们上下船时,站的更稳当一下。
船从应天出发时,石头津的河防营就是如此,这也是梅殷闲着没事,与那里的百户扯闲篇聊到的。一时戏言,却不想这么快就用上了。
而眼见自己人被守船军士杀光,于琥也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随即抽刀直接捅穿了副手的胸膛。
在其极为不解的表情下,身后的于琥面无表情的说:“失败了,总要有人去扛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