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悬梁刺股,发奋读书,从洪武元年开始考,直到洪武十七年才考中进士入仕。那些年,乌古伦氏也一直默默支持他,直到他做个好官,少让人间再现那样的惨剧。
“夫人,那两家吃的是什么,你不记得了吗?人不能忘了过去!”
“任显宗这个逆子,竟然去帮陈理,无论从国法,还是人情上,他都该死!”
“不杀他,对不起家乡饿死的乡亲!”
吧嗒,乌古伦氏手里的匕首顺势滑落,人也跪在地上哭了起来。还伸手捶着任显宗,一边捶,一边骂他:助纣为虐,助纣为孽。
任亨泰眼睛充血,伸手去拿惊堂木,用了三次,才把它拿起来。运足了气力,拍了一下桉子,张了好几次嘴,才把话说了出来。
“任显宗为叛臣陈理部提供身份掩护,助纣为孽,其罪当诛。依《大明律》,当处以极刑。”
“为整肃官场,告戒百官,着即将任显宗施以剥皮实草之刑,立于皮场庙,警戒世人。”
瞧着大嚎大叫的任显宗被差役拖出去,再加上老妻昏死过去,任亨泰的眼角不由留下一行眼泪。
用袖子擦了擦眼角,任亨泰吩咐夏恕:“结桉吧,整理好卷宗,送到西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