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皇帝脾气都知道,对犯错的人,越是亲近的,骂的就越狠;可他要是喜怒不形于色,那这人就危险了。

 摇了摇头,瞧着棋盘的朱雄英,澹澹道:“胡家的忠心,朕还是信得过的。”

 “他们是有失察之罪,罪当褫夺官职。可他们保了仁宗二十八年。因小过处置了,朕对不起仁宗。”

 旧东宫的人,随着年深日久老臣凋零,朱允炆作乱又死了一批,对剩下的人,只要不是原则性的问题。小惩大戒,敲打一番,让他们心里有数就算了。

 呵呵,“洪武二十一年,臣随陛下西行。那时候,陛下与现在的行事作风,那真是大相径庭。”

 “仲璟啊!你这就是暗话损人!都这么多年了,朕要是还没点长进,还不让你笑话死!”

 损皇帝,刘璟可不敢,他的意思是说,皇帝少年时戾气太重,什么事都效彷先帝,做事狠辣至极,从不给人留余地。

 可仁宗皇帝过世后,整个人都变了,变的心平气和了。当臣子的,也不必像伺候先帝那样战战兢兢,这当然是好的,办差、进言也大胆了很多。

 刘璟必须说,一个男人的成长,总要经历一些事。仁宗这一走,可是把皇帝闪了一下。他知道,凡是跟仁宗有关,皇帝的心都会跟着揪一下。

 见刘璟摆手,朱雄英也不计较,当皇帝的,有个什么都敢说的布衣之交不容易。

 “朕有时候就想,仁宗要是活着,是不是天下就垂衣拱手而治了。”

 “他还用不用靠这些刀尖上的舞者,来治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