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你是老刑官了!你给朕说说,你的想法!”

 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赵良干了小半辈子刑官了,眼睛毒着呢,他带的人,也都老道的家伙,见惯了各种奇异桉件,不可能一点想法都没有。

 赵良微微一笑,对一位年轻的差役招了招手,让他来说说,也算是提携后辈了。

 边城恭敬的行了一礼,恭声提了三个问题:“陛下,卑职比较过数量,这里确实只有祠堂供奉牌位数量的一半。那一半人去哪了?”

 其次,就算发生内讧,反方失败了,又是谁将这里完整的保存下来。人家为什么不毁了,来个一了百了。

 最后一点,也是最主要的一点,袁观为什么说谎!他的推脱,一定是大有深意。他在当年的事件中,又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呵呵,与赵良对视一笑,朱雄英笑道:“年轻人,层出不穷的年轻人!你,很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