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敬远等应天府虽然觉得不妥,可也没法去劝。按照国法,皇帝惩处臣子,名正言顺;按照家法,帝系惩治偏支,大宗处置小宗理所应当。

 没人劝,没人敢劝,就只能看着朱守谦,从满地乱滚,到一动不动,眼瞅就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楚王殿下,您是长辈,您该去劝劝,真打死了,陛下可就多了一条弑兄之过。”

 “您可是他六叔啊!”

 狗日的唐三,自己不敢冒头,拿着话把顶着本王上。你这潜邸之臣都不敢,本王的胆子就赛过天了?

 可这不去,眼瞅着君上背负骂名,他这叔父成什么了!

 瞪了唐三一样,朱桢疾步上前,一把抓住皇帝的手。朱雄英当即挑着眉毛喝道:“六叔,你放手!”

 顶着圣怒,加大了手上劲儿,朱桢恭声道:“陛下,真的差不得了。打死了他,朝廷的脸面就能找回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