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就坐在这把龙椅上,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就挥手让他退了。

 可这事还没完,一直到先帝临终之时,还说他脾气刚烈,为人有欠宽和,还叮嘱他善待叔伯兄弟。

 天子也是人,也是父亲、祖父,也有感情,先帝虽然明白朱雄英说的没错。但还是尽自己最大的限度,保护了他们。

 “不管是《大明律》,还是他们干的有些事,朕都该把他们关到中都去。”

 “可朕,不能那么做,朕怕先帝责怪。所以,只能引着他们往正道走,这也是先帝留给朕的最后一个差事。”

 对诸王的有些事,不管是朱元章还是朱雄英,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待朱守谦也是如此,所以才有了张慈一家的悲剧。

 亲亲相隐,自古皆然,千百年来代代相传,就是朱雄英想改,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

 磕了个头,张慈恭声言道:“陛下,臣不恨皇室,不恨亲亲相隐,只恨朱守谦一人。”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颜面扫地,生不如死。臣心愿以了,愿意以命相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