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允恭在给他密奏里这样写:太子亲自埋葬战死的侍卫时,感伤而垂泪。将帅、同袍之间及军队里的事,远远不是他跟蓝玉学的就能贯通的,这得要时间来磨。

 “等你的仗打多了,经历的事多了,你就知道啥叫律法与人情兼顾了。”

 而朱文圣一边倒茶,一边回道:“父皇,莫要小瞧人,儿臣也是经历过的,立过军功的。”

 照着朱文圣的脑袋拍了一下,朱雄英气笑了:“小子,你还嫩呢,且得学着呢!”

 父子俩这刚互动开,便听到了一声咳嗽,朱文圣也赶紧坐了回来,正襟危坐,目不斜视。而能把当朝太子,吓成这样的,除了皇后绝无他人。

 沐婕可跟朱雄英不一样,一直是个严母。她是生怕朱文圣等兄弟,跟那些藩王一样,到了背人的地儿,就变样子了,所以管的非常严格。

 而朱雄英则懒洋洋的靠着在软垫上,澹澹道:“干啥啊,架子端的跟开国功臣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