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让他们俩放下风去,廷议的时候,能消停点。别搞得跟哭爹喊娘的,好像他在龙椅上咽气了一样,看着烦,听着更烦。

 捋了捋胡子,刘璟笑道:“这风儿,臣能去放,就是景清、杨士奇,两个混球带出来几百个敢梗脖子的言官,不好办!”

 这事可怨不得别人,都是皇帝自己惯出来的,尤其是那个景清,简直就是茅坑的石头,是又臭又硬,别人哪怕贪污一枚铜钱,也得被他弹劾的全家吐血。

 在皇帝的鼓励下,彻底成了大明官场上的奇葩,谁瞅见他,都得躲着点,就怕被他盯上,没消停日子过。

 瞧见皇帝看向自己,铁铉是连连摆手:“哎,陛下,那家伙就是南山的牛,夹皮沟的驴,臣拿他是没办法,您还是自己想招吧。”

 不是铁铉不厚道,景清就是头不走回头路的牛,早年间他为吕后请封,诏狱都敢去蹲。连皇帝都没法让他改口,谁还能把这石头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