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太子有些为难,作为他的老师,刘璟出来打个圆场。太子亦是君,两位元舅皆是公忠体国之臣,岂会罔顾君臣大义!

 朱文圣也点了点头,沉声道:“军队的事,孤会与兵部、中军都督府谈的。”

 “王尚书,现在该你吐口了,工部的造价,户部能否按时划拨,同时建立一个上浮三成的预算。”

 听了太子这话,王纯卅就跟吃了苍蝇一样,脸都绿了。太子爷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明摆着是反他的一手,这一手估计也是他老师刘璟教的。

 连续五年,上浮三成!这不是要他老命么?守财奴王纯卅,翻了翻手里的本子,看看工部报价书,又衡量了下户部的存银。

 连着咬了三次牙,喘气都粗了,最后在刘、铁两位阁老的注目下,拍着大腿应了。

 看他这肉疼的样子,朱文圣微微一笑,心里也畅快了一下,随即言道:“好,那我们继续商讨这五年的计划,具体的议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