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陛下,臣以为领兵打仗不是请客吃酒,本就不用什么和气。将帅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赢。”
“帖木儿汗国与我大明作对,若命臣驻防西域,敌若敢犯,臣必然高奏凯歌。”
哈哈......,听了年轻人的豪言壮语,朱雄英和蓝玉笑了开怀,而青玉公主则是认为他在吹牛,还做了个鬼脸来取笑。
谁没年轻过,谁年少的时候不气盛,朱雄英与蓝玉在他这个年纪的时候,比他还要猖狂。与之不同的是,他俩在这年纪,都已经是统帅三军的大将了。
羽林卫指挥同知,固然是高阶军职,可恰恰是因为,他的出身太好了,也限制了他的发展。
巧了,昨日山西都司来报,广灵县民刘子进自言在石梯岭遇道人而得异术,与刘兴、余贵等人聚众起事,自封官职,以皂白旗为号,夺太白王家庄的驿马,杀大同卫卒,麾下以扩至万人。
朱雄英可以给他个机会,以徐钦为总兵官,征讨刘子进。若其入山西后,一个月内平定叛乱,便下旨赐婚,将青玉公主下嫁于他。
“父皇!”,朱敬仪娇嗔了一句,一跺脚,抱着小老虎,头也不回的带着侍女们跑了。
捋了捋胡须,蓝玉笑道:“小家伙,一个草寇便换个驸马都尉,你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