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声,朱雄英不屑道:“怕蝲蝲蛄叫,就不种庄稼了?让他们闹,闹的越大,朕的处罚就越重。”
“这年头,还怕没人愿你当官?他们要真有陶渊明那两下子,朕给他们立庙烧香。”
没办法,谁让他们生在这位爷当政的年代。这是个连先帝、仁宗都管不了的主儿,他们的示威非但不能让朝廷退步,更有可能让陛下杀心四起。
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能在尚未施行的具体计划中作些措施,尽量不要让矛盾变的尖锐,不激化矛盾。否则,人杀的太多,给这永诚盛世抹黑。
现在的人,大多数都记得皇帝发布的诏令,向锐意文治靠拢,而忘了,他杀气人来,眼皮都不带眨的。所以,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也都起身拱手称是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