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朝廷要自上而下的展开一场洗涤风暴,按捺了多年的皇帝,怕是又要挥舞长刀了。

 叹了口气,梅殷拱手道:“陛下,兴大狱,是要造后世骂名的。老臣切以为,不可以此行事。”

 梅殷显然是误会了,无端的兴大狱,那叫不讲理,朱雄英虽然恨那些别有用心之徒,可却不会以莫须有的罪名shā • rén ,没得丢他帝王的脸面。

 既然梅殷自己提出来,那他就说说,自己的想法。梅殷主管吏部事宜,重新戡合官员评定标准,以严律官,就是他的新活计。

 这是个得罪任的差事交给他,.......,就是让他得罪人的,这也算是对他不恭的惩罚。

 出了正殿,铁铉赶紧拉着后顾的梅殷往外走,他是真怕这位爷转身回去。还苦口婆心的叮嘱着:“驸马爷,我的阁老!顶撞了皇上,却一点事都没有,该知足了。”

 而且,铁铉明着告诉他,就在梅殷进去前,皇帝还有意兴诏狱呢!要不是忌惮梅殷这位姑父是仕林领袖之一,牵扯过多,他能改主意吗?

 就凭这份恩宠,在外戚中也是鲜有的。虽然没有明着说,但皇帝的刀毕竟收起来了,也算是纳了梅殷的谏言。至于,那三十五人,就不要想了,佛祖降临也救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