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虞醉归醉,脑子里有那么一块区域还是很清醒的。

他挂在贺闻宵身上说了很多话,说当初分手有多么难过,这两年有多么想念,说贺闻宵真狠心,一次都没跟他主动联系过。温虞的语气又委屈又气愤,还在贺闻宵肩膀上咬了两口,这在两年前是绝不可能发生的,他哪舍得伤贺闻宵,更不可能对他说这些直白的话。

所以贺闻宵又是心疼又是欣慰,怕温虞咬得不解气,还跟他说:“这边再来几口。”

洗澡洗到了凌晨,最后温虞直接昏睡过去,被贺闻宵抱到了床上。

醒来就是现在。

温虞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冷静,让贺闻宵先别说话,他需要缓一缓。

贺闻宵欣然同意,进门后就在沙发上坐着,不忘跟他说:“身上哪不舒服记得跟我说,床边有热水,先喝口润润嗓子。”

说完他就没再吭声,天色尚暗,窗户隔绝了所有的嘈杂,这样的安静让人不由得心跳加快。

温虞搓了搓脸,往床头柜上看了眼,在水杯旁边看到一个很眼熟的黑色小盒子。

这个盒子他只看过一次,当时贺闻宵冷着脸不让他动,这事温虞一直记在心里。

现在这个盒子被打开了,里面是空的。

温虞忽然明白了什么。

盒子很小,放一条项链正合适。

原来贺闻宵一直把这条项链带在身上,不让人碰,直到亲手还给温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