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歌心里明白自己对于温言臻来说,就是那种可有可无的黄种人,在温言臻对梵歌好的时候梵歌也理所当然的对温言臻好。
她总是说着那种听起来傻乎乎的话。
“阿臻,没事的,输完血后我觉得身体特轻松。”
“阿臻,没事的,输完血后我觉得脑子好像变聪明了,老师的数学题我突然的就懂了。”
“阿臻,没事的,输完血后。。。。”
“。。。。。。”
这些话故作傻气的话从十五岁讲到了十六岁,十六岁的夏天医生宣布,以后他们不用再来医院了。
十六岁的少年淡然的听着,脸色一如既往的苍白。
站在医院门口,梵歌看着温言臻,穿着短袖的白衬衫,骨架比一般的同龄的少年来得小,身高也和自己差不多,半截露在短袖外的手臂血管凸起,一看就是不健康的孩子。
梵歌看着温言臻凸起的血管,掉泪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的眼泪就掉落了下来,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突然的就来了,这个少年的身上有一半的血来自于她的身体,她身体的血液现在正在他的身上滚烫滚烫的流动着,支撑着他的生命。
梵歌,就那么掉下了眼泪,第一次的讲了真话。
“阿臻,你好了我觉得高兴。”
少年怔怔的愀着她,伸手,摘掉了她眼角的泪珠,转头,夏日的风把少年的话送了过来,声音清透。
“梵歌,以后,我会和你结婚的。”
十五,六岁的年纪哪里懂得爱情?梵歌觉得十五,六的年纪里最多的也就只存在这样那样的心动。
爱上钢琴家只是因为他有修长的手,爱上一位演员只是因为他演的那个角色讨你欢喜,爱上邻居家的哥哥只是因为他甩头发的姿势特别的好看,爱上同桌的男生只是因为他在你莫个时刻说了一句让你特别有感觉的话。
这些的那些的爱上只是青葱岁月里,我们的他们的,那叫着心动的玩意儿,哪一天风一吹它就变成了天边的云彩。
作者有话要说:小标题换了看到没有,汗,不是口了,梵歌这一部分又三章,我把温言臻和梵歌最精华的部分用类似番外那样写出来,这样一来回让这故事更为的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