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泽似是听进去了这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可儿子必须得插手进去。”
他抬头看向睿王,眼中满是认真,“不是为了太子,也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为了泰和一道的那些百姓。”
“泰和省上下官员相互勾结,假借军需之名私加征税,贪污受贿,那里的百姓受不住了。”
他抬头看向睿王,眼中满是认真,“不是为了太子,也不是为了我自己,只是为了泰和一道的那些百姓。”
“泰和省上下官员相互勾结,假借军需之名私加征税,大肆盘剥,贪污受贿金额巨大。这些财物都是在出自哪里?”
沈令泽眼中闪过一抹怜悯,“都是出自泰和省的百姓身上。
儿子随着师父去那边游历,大多百姓为了纳税,都是饥寒交迫,不堪困苦,卖儿鬻女的事情屡见不鲜。那些所谓的父母官全都趴在大周朝的子民身上喝血吃肉,甚至敲骨吸髓,只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睿王闻言有些沉默。
沈令泽神色一肃,继续道:“如今,泰和境内,百姓不过苟延残喘,人员锐减,民不聊生,大片土地荒废,流民四起,若再放任下去,必会出更大的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