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还有疑惑,但这些已经不太重要,只需要日后慢慢查探即可,

 怡宁遂放下心来,思量了一下,又继续问:“当年的事查的如何了?”

 “这……此事,奴婢暂时实在无法找到入手之地,”

 说着那人似乎有些为难,顿了顿又继续说:

 “当年先皇似乎已经把所有痕迹抹除一空!”

 怡宁蹙起眉头,沉吟半响才轻飘飘的道:

 “罢了,你下去吧!”

 那人行了一礼,转身悄声退走!

 听着殿门关闭的声音,怡宁看着床幔上吉祥如意的花纹,盯了半响,才缓缓闭上眼,

 罢了,

 此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第二日难得是个好天,

 怡宁照旧辰时去给皇后请安,

 自从宋氏降位为贵人后,也沉寂起来,请安时充起了背景板,

 其他女人位分低不说,

 恩宠也少,自打守孝以来,皇上一次也没去过她们那儿,

 本身也没子嗣,就更没什么话好说了,只和旁边的人聊聊衣裳首饰,

 怡宁看着上首凤座上皇后和齐妃你一言我一语,又听着后面的热闹,

 觉得自己也得说点什么,以免显得不合群,

 但转头瞧了瞧左边把自己当木头桩子的耿贵人,怡宁视线略顿了顿,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又瞧了瞧下首的郭常在,

 郭常在倒是个性子活泛的,但一向唯皇后马首是瞻,

 这会儿皇后正跟齐妃你来我往,郭常在也专心致志的听着,见缝插针的给皇后分忧,

 怡宁轻挑眉尖,捏了块玫瑰芙蓉糕,放进嘴里,

 得,她还是歇歇吧!

 钮钴禄婉言不知何时注意到了怡宁,端起茶盏吹了吹根本不存在的茶叶沫子,似不经意的问:“姐姐,今日为何如此沉默?”

 此话一出,殿内静了一瞬,众人纷纷跟随话音,看向怡宁,

 “是呀,熹常在为何不出声,可是觉着咱们姐妹不配和你聊天?”

 这话说的可就有些诛心了,

 怡宁连忙放下手中的玫瑰芙蓉糕,用帕子擦了擦手,回道:

 “郭常在哪里的话,是皇后娘娘这儿的点心太过可口,嫔妾一时之间只顾着用点心,忽略了罢了!”

 说着怡宁对上首的皇后抿唇笑了笑,

 乌拉那拉氏也微笑颔首,贤淑道:

 “难得熹常在喜欢,多用些便是,丹夏,去多包上些点心,一会给熹常在带回去!”

 丹夏应声下去包糕点,

 怡宁起身恭敬谢恩:“谢皇后娘娘!”

 乌拉那拉氏随手甩甩帕子,悠然一笑,“这有什么的,快起来吧!”

 齐妃见两人这般和睦的样子,转着手上的镯子,扯了扯嘴角,语调微扬,“皇后娘娘对熹常在真是好啊!”

 乌拉那拉氏闻言立刻看过去,与齐妃视线一对,嘴角的弧度愈发大了,柔声道:

 “齐妃妹妹这话说的,本宫对于后宫姐妹哪个不好?”

 “皇后娘娘别往心里去,臣妾不过看您对熹常在太好,一时有些吃味儿罢了!”

 齐妃语调婉转,说着还微微挑眉,娇嗔的看了皇后一眼,

 这话平常人说没毛病,但从齐妃嘴里吐出来,让怡宁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齐妃仗着胤禛目前活着的子嗣都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自诩后宫第一人,

 无论内务府,绣房,还是御膳房也都是先紧着她宫里,可谓如日中天,

 平日里也没少挤兑皇后,如今话说的跟亲姐妹似的,

 没得让人腻歪!

 不止是怡宁一人这么觉得,后宫女人都这么觉得,

 怡宁前面,一直把自己当木头桩子的耿贵人,手中捏着的帕子都忍不住紧了紧,

 倒是承这话的乌拉那拉氏,一如既往的端坐着,嘴角勾起的弧度变都未变,

 不愧是皇后!

 怡宁不由有些佩服!

 皇后没有答话,但不代表场子就冷了,立时有人出来替皇后分忧,

 郭常在也随着齐妃的样子,向皇后打趣,

 “是呢,嫔妾也是如此,皇后娘娘这的糕点实在美味,嫔妾也是念着的,皇后娘娘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你们呀,”乌拉那拉氏嘴角含笑,伸手虚点了下,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值当你们一个个的这样惦记,”

 张常在娇怯的声音此时,显出两分爽朗又真诚,“哎皇后娘娘此言差矣,皇后娘娘这宫里,就是个砖头也是好的!”

 直捧得乌拉那拉氏愈发和颜悦色,连连吩咐:

 “丹夏,还不快给各位妹妹都包些糕点带回去!”

 “谢皇后娘娘赏赐!”众人连忙起身行礼齐声道。

 谢完恩,景仁宫大宫女丹夏也着人包好糕点,送到了众人身后跟着的宫女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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