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后宫但凡怀孕的妃嫔身边,就容易出是非,

 若是看戏也就罢了,

 可万一一个不小心,被人陷害,

 那可就是关系到生命,以及身后家族的大事了。

 但乌拉那拉氏都如此说了,

 她们就算再不想去,还是得按吩咐行事,

 遂只能起身,面带对年氏的忧色道:“是,皇后娘娘!”

 出了景仁宫,

 乌拉那拉氏的凤撵一马当先,

 紧跟着就是齐妃和怡宁的步撵,

 其余位分不够的,跟在三人步撵后,不紧不慢的走着,

 “熹嫔,本宫倒是没看出,你与年氏还真是姐妹情深!”

 行至半路,齐妃半支起下巴,转头看向怡宁道。

 闻言,怡宁偏头对齐妃灿然一笑,当做听不懂,嘲讽道:

 “齐妃姐姐这话实在让臣妾惊讶,后宫中又有哪位,不是姐妹情深?”

 齐妃没想到怡宁这般回答,倒显得她有些不识大体了,

 钮钴禄氏不愧是做过宫女,就是伶牙俐齿,

 不仅哄的皇上对她另眼相待,还这么会装模作样,

 年氏这明显就是,被昨日的事气的,明明是你钮钴禄氏,害的年氏如此,

 如今还表现的颇为姐妹情深,

 也不知钮钴禄怡宁,到底是在端着些什么,

 齐妃极为看不上怡宁,轻哼一声,便转回头去。

 前方乌拉那拉氏把二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眼帘微垂,心中不以为意,

 齐妃不是什么好物,熹嫔更是牙尖嘴利,

 但又一个子息颇丰,一个有宠有子,

 二人多斗斗,

 她这个中宫皇后,才坐的安稳,

 这般想着,

 乌拉那拉氏就只当自己没到二人的对话,

 吩咐下面抬步撵的大力太监,速度再快些,

 几个太监见乌拉那拉氏催促,立时便加快了脚下的动作,

 后面抬着齐妃,和怡宁的几个太监见此,也不由加快了些速度,

 后面妃嫔自然也紧跟上,

 一行队伍前行的,也就快了许多,

 不过眨眼功夫,就看到了翊坤宫的牌匾,

 结果还未进入翊坤宫,

 就有个小太监像没头苍蝇一般,飞速跑了出来,高声呼喊道:

 “不好了不好了,年贵人见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