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熹嫔,你有何话说?”

 乌拉那拉氏凤眸微挑,偏头看向怡宁,肃声问道。

 有何话说?

 此话说的倒是有意思,

 这还没怎么样,就要给她定罪吗?

 怡宁心中冷哼一声,面上恭敬道:

 “回皇后娘娘,臣妾从未做过,自然是不认。”

 这时有小宫女已经,给乌拉那拉氏递上了翊坤宫的礼品单子,

 上面赫然标着:雍正四十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永寿宫贺礼……

 乌拉那拉氏瞟了一眼,甩手就丢在了怡宁脚边,

 “证据确凿,熹嫔此话有些牵强了。”

 怡宁闻言,并未慌乱,只不慌不忙的福了福身,解释道:

 “启禀皇后娘娘,此物虽是出自永寿宫,但不一定就能证明就是臣妾所做,”

 “况且这些东西,向来是臣妾收下奴才所准备……”

 张贵人作为皇后头号忠犬,向来以为皇后分忧为己任,

 听到怡宁这话,当即嗤笑一声,嘲讽道:

 “熹嫔娘娘这话,意思是身边的奴才故意陷害不成?”

 说着看向怡宁身边的碧岑,

 眼神里的意思,活脱脱就是:

 只要你钮钴禄怡宁敢说是,

 她就立即禀了皇后,把碧岑拖去慎刑司,乱棍打死!

 怡宁瞧着张贵人那眼神,便明白她在想什么,弯了弯唇笑道:

 “张贵人此话有理,但应当不是臣妾身边这几人,这几人日日在臣妾眼前,是没有机会去做这些的!”

 “都是熹嫔的奴才,自然熹嫔如何说,就是如何了!”

 齐妃瞧着这难得的机会,自然不肯放过,连连补刀道。

 年氏也不再沉默,而是一反常态的示弱,啜泣道:

 “熹嫔娘娘,嫔妾自问从未与您,有过什么恩怨,实在没想到……”

 怡宁没想到往日素来清高的年氏,如今会能如此放下身段,

 还真是,

 为了污蔑她而不留余地啊!

 不过,

 她也不是吃素的,

 仅仅想用这么一条似是而非的手串,就想拉下她?

 不得不说,还差的远呢!

 怡宁脑海中几个念头快速闪过,面上没有丝毫犹豫,直言道:

 “皇后娘娘,不若一查,毕竟此事事关龙嗣,也应当多慎重几分。”

 乌拉那拉氏见怡宁这般冷静,心里就发觉出不对来,

 想到怡宁如今还得胤禛的心,膝下又有四阿哥,

 也有几分顾忌,思量了一番,

 便同意道:

 “既然熹嫔都如此说了,为慎重起见,”

 “福禄,你去把永寿宫的奴才都仔细查探一遍。”

 康福禄应声而出,带人飞快的往永寿宫去。

 殿内,自从康福禄出去后,气氛就有些沉寂,

 众人纷纷眉头微皱,

 一方面,她们看出了熹嫔态度,有些不对劲,

 另一方面,她们还真想康福禄,能查出什么实际的东西来,

 故而一时间,倒也没人开口,

 只静静等候着结果。

 但这么多主子,也不能一直站着,

 随着小太监小宫女搬来椅子,矮凳等物,

 乌拉那拉氏便挥手,让众人落座了,当然怡宁是没有的,

 怡宁抿唇站在殿中央,感受着熟悉的流程,心中百般无聊,

 只默默算着时间,等候一场精彩大戏。

 殿内情况初时还好,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还不见康福禄的身影,

 众人也不再顾忌,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落在怡宁身上的目光,也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让怡宁心里不住的冷笑,

 不消一个时辰,

 康福禄便压着一个小宫女,回到了翊坤宫,

 怡宁抬眸瞧了一眼,

 不出她所料,

 那宫女正是经常跟在青叶身边,跟豆儿一同学着处理库房的百微,

 康福禄打了个千,一五一十道:

 “启禀皇后娘娘,奴才带人查到了,此宫女住处私藏着些许来历不明的金银,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让她把掉了包的手串,不露声色的塞进熹嫔娘娘给年贵人的贺礼中,”

 还真有?

 康福禄这话,让众人一惊,纷纷看向殿中央垂着眸的怡宁,

 在看到怡宁气定神闲,好似猜到会是这般结果的态度,

 心下便一沉,

 看来,是拉不下熹嫔了!

 不过失望片刻,转瞬,就又欣喜起来,

 这宫女明显是收人指使,定是后宫哪个人做的,

 这样,就算拉不下熹嫔,也总能拉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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