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烟脸上都是血痂,闻言浑身下意识地紧绷起来,赫然抬头瞪着对方。

 “知道我是庭彻的女人,你还敢这么对我?!”

 韩深轻嗤一声,居高临下地抬起女人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

 “脸倒是没比五年前丑多少,只是这双狗眼,怎么还是这么看人低呢?”

 何如烟:“……”

 她微微咬唇,“是,我是给庭彻生了个孩子,那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不会让孩子的妈妈被人欺负!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韩深刚硬的五官线条忽然起伏了一下,“你以为,我会怕他?顾庭彻那个狗东西,就知道拿我爸来压我,来来去去就是那几个手段,看得我眼睛都快起茧子了。我倒是想看看他跟我还能玩出什么花招来。”

 大不了,让他爹把他屁股给打开花啊!

 何如烟:“……”

 “不过你也真是没用,不是大家公认的顾庭彻最爱的女人吗?怎么连个横空出世的女人都搞不过,真是废物!”

 何如烟:“……”

 她死死瞪着男人,喉咙却因为十几个小时的滴水未进,刚要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剧烈的咳嗽声在工厂响起。

 韩深嫌弃地看着女人咳得满脸通红的样子,嘲弄地说了句:“被口水呛到了吧?看来废物已经不足以形容你的蠢了。”

 何如烟:“…………………………”

 身旁的人好心提醒了一句:“深少,我看她咳得挺厉害的,你还是给口水吧,我怕再这样下去这女人得呛死在这儿了。”

 “怎么逼事这么多,去去去。”

 韩深看着人用树叶接了点外面的雨水,直接捏着何如烟的下巴灌进她的嘴里。

 微微眯起了眼睛,片刻,男人听着她嗯咛的声音,忽然轻笑一声,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玩味邪肆的笑。

 “不过顾庭彻那男人最吃你这一套,不知道如果你被……他会不会狗急跳墙呢?”

 何如烟浑身一僵,一道寒凉窜遍全身,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只见韩深朝身旁的手下招了招手,唇边挂着戏谑的弧度:“大胖,你觉得,何小姐长得怎么样?”

 手下有些讪讪地回:“还,还行。”

 原本是挺好看的,只是现在血肉模糊的脸,和好看也实在不太搭边。

 韩深又笑了一下,“那你喜欢她吗?”

 ……

 帝都,顾氏集团大厦。

 舒意坐在私人办公室里,看着手中的文件。

 秘书站在舒意身边,给她通报着消息。

 “因为宁德路老小区中央有一个古塔,是几百年前的一个古建筑,一直都被当地居民视为吉祥的征兆,可是占地面积太大,占用了几乎五分之一的地皮面积,需要移除,否则会影响我们对小区建造。”

 “但居民们集体抗议不准塔被拆掉,为了这个,他们宁愿不同意出售自己的房子,导致工程一直延误至今。”

 舒意翻看了所有宁德路工程的文件,对这个方案计划已经有了较为全面的了解。

 她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妥善处理古塔,让居民们同意拆迁补偿?”

 秘书有些犹疑,“这个古塔他们再三强调了不准拆,无论我们开出多好的条件,他们都不肯拆迁,还扬言说人在塔在。”

 不然顾氏房地产的那些人,怎么会用尽了办法都没能说动那些居民。

 舒意凝眸片刻,说:“给我安排一下,我要见这个项目的负责人。”

 半个小时后,舒意见到了正在宁德路实地考察的李总。

 她微笑着伸出手,打了个招呼:“你好李总,我是顾氏的高级总监,舒意。”

 李总是个四十五岁左右的男人,两鬓头发有些稀疏,还有些中年发福。

 他握住舒意的手,“原来是总裁夫人,久仰大名。”

 舒意嘴角一顿,却也没有反驳,而是看向不远处。

 “李总还在想怎么劝服居民吗?”

 李总皱了皱眉,“那些人,太倔!又大多都是老人家,迷信啊!”

 舒意也望向那座高大的古塔,的确是气势非凡。

 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有了古旧的痕迹。

 “这座老小区从上个世纪就开始有了,几代人都住在这里,难免会对这些产生感情。”

 宁德路是帝都最古老的一条路,能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一些以前有文化地位的人。

 “可这个工程计划要是再不实施,会给顾氏带来巨大的损失啊!”

 舒意昂头望着古塔的眼神越发幽深,视线稍微偏离,还能看到一条翠绿的湖。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眼前一亮。

 “我倒是有个办法,应该能解决这个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