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办公室里头的场景就一览无余!

 筱筱登时顿住了步伐,几乎要以为自己看错了。

 不确定,再看看。

 紧接着小脸爆红!

 她眼睛跟直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待到六目相对之时,筱筱才欲哭无泪。

 “我,我好像买错药了,不是这个牌子的消肿止痛酊,我再去买一瓶新的!”

 然后就跟看见了什么皇家机密即将会被砍头似的落荒而逃。

 “砰”的一声,办公室门又被关上了。

 舒意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被关上的房门。

 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都是你!我以后还怎么在公司立威?!”

 相比舒意的窘迫,顾庭彻没有一点被人撞破以后的局促不安。

 他呼吸还是有些深,喉结滚动两下,盯着她的视线越发深了。

 “怎么,还有谁不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

 如果说刚才被他带着无法抑制的沉沦了下去,此刻的舒意神经都有些火辣辣的,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了。

 她瞪着男人的那双凤目像是要嗜人一般:“你马上把这玩意儿给我弄下去!”

 顾庭彻上半身还是一派衣冠楚楚的模样,不往下看的话,简直无法想象他现在居然……

 男人端着四平八稳的声音,“我一个人做不到,你帮我?”

 “……”

 说完这句话的后果就是,顾庭彻被恼了的舒意给轰出了办公室。

 门外就是秘书室,筱筱坐在那里,听见开门的动静,倏地抬头,对上西装革履的男人,有些正襟危坐。

 临走前,顾庭彻扫了筱筱一眼。

 触及男人那双漆黑幽深的视线,筱筱抿了抿樱唇,想了想还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把手里的药递了过去。

 “顾总,您的药。”

 见男人不说话,筱筱又补充道:“是舒总特地让我给您买的,您就收下吧!”

 顾庭彻低头看了一眼那支崭新的药膏,又侧首看了一眼办公室的门。

 还是伸手接过了东西。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筱筱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微微一松。

 吓死了,她还以为顾总是来……

 ……

 顾庭彻下楼的时候,袁力已经在舒氏集团门口候着他了。

 见男人走过来,袁力从车上下来。

 “顾总,合同是今天签吗?”

 顾庭彻径直拉开门,坐了进去,“不签。”

 “……您之前不是说好的今天来找舒氏签合同的吗?”

 男人抬头,淡淡地睨了袁力一眼,“我的脸受伤了,改天。”

 顶着个刀疤脸签合同,太难看。

 袁力:“……”

 好吧。

 ……

 从那天开始,顾庭彻就每天都来接舒意上下班。

 也不管她乐不乐意,都会以各种理由和借口将她送进车子里。

 舒意受不了了才道:“你怎么又来了?”

 男人很是耐心地回:“我来回收我的饭盒。”

 舒意:“……”

 “那你其实可以不给我送这个。”

 “我乐意。”

 “……”

 “你把我接走了,谁把我的车子给送回去?”

 顾庭彻俯身过来,为她系上安全带。

 声音温润儒雅:“我让袁力过来给你拖回去。”

 “多此一举。”

 尽管舒意万般不情愿,但每次都被这男人给弄得无计可施。

 最后嫌拉扯得烦了,懒得再跟他拉扯,不如爽快地上车。

 反正省油费,也省得自己开车。

 因为两人这样“和谐美好”的相处方式,惹得舒氏的人对这位大小姐婚姻生活的讨论又开始热烈了起来。

 再加上顾氏即将要跟舒氏签订的合作方案,众人都认为,这无疑是加深了两家的合作关系和渊源。

 有巨大的利益牵绊,舒大小姐怕是怎么都不会和顾公子离婚了吧?

 事实证明,这个说法并不准确——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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