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颖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她一开始还能嚎叫出声,后来就只能蜷缩在地上抽搐,眉头拧成了疙瘩,浑身黑气剧烈波动,已经说不出话了。

 申公从兜里掏出一支烟,走上去用刘颖身上的魂火点燃:“以你的能力,魂火大概能在你身上燃烧一个星期,我也不着急,三天之后再来问你。”

 “不是,大哥你不着急我着急啊。”

 我看了眼正在地上疼的打滚的刘颖:“她刚才不是说了么?不出三天,青青就要被姓徐的炼化了。”

 “没了她,不还有这女人么?”

 申公阴笑一声,走到那个师妹面前上下打量一番:“呦,还是个雏儿呢,年纪也不算太大,玩着应该比你师姐那个老太婆舒服点。”

 他这一句话说完,那师妹连忙护住自己前胸,用惊恐的眼神盯着申公。

 申公倒也没动手,反倒用手中那支烟指了指地上的刘颖:“可惜我这两天肾有点虚了,这样吧,你是选择乖乖跟我说实话,告诉我你来的目的呢,还是说你也想尝尝魂火的滋味儿?

 有种刑法叫扒皮点天灯,我多年前把它改良了一下,你想想啊,一边烧人,尸油滴答往下淌,另一边烧魂,魂吱哇的一顿叫。

 啧啧,那场面可真是赏心悦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