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这话说的我更纳闷了。

 因为我不记得许名扬认识冥府的人啊,谁会给他灌顶?

 寻思半天也没寻思出个所以然,只能给申公发了句:“一会儿我找机会问问他。”

 “问吧。”

 他挺敷衍的扔下俩字儿,之后收回目光没再搭理我。

 倒是旁边的许诺拍了我一下:“给谁发消息呢?”

 “给你大爷。”

 我把手机揣兜里:“诶你爷爷今年多大岁数啊,瞅着这么年轻呢?”

 “今天是他十大寿,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张旗鼓的办了。”

 许诺朝四周张望一圈,然后偷摸把腿搭我身上:“顾言你看。”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让我看啥?看你牛仔裤啊?”

 “我在里面偷偷穿了条巴黎世家。”

 她撩起裤腿,凑到我耳边轻声问:“想不想撕?”

 该说不说她这小tips确实戳到我xp了。

 但瑟瑟这个东西也是要分场合的,我把她腿扒拉下去:“你有毛病吧,这袜子那么贵,好端端的撕它干嘛?”

 “你这人真没劲。”

 她撇着嘴把裤角整理好:“不撕拉倒,回家我自己撕着玩去。”

 也就在她撩我这会儿功夫,寿宴最后一道菜也上齐了,作为东道主,许名远肯定是要先讲几句的,然后许老爷子也说了几句客套话,嘱咐大家吃好喝好啥的。

 开席之前,一行人纷纷凑上去给老爷子敬酒,嘴里说着漂亮话,什么祝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啊,什么笑口常开活到十。

 老爷子也挺高兴,笑呵呵的打趣儿:“什么十,能活过七十,看见我外孙女儿成家我就烧高香了。”

 说这话的时候,老爷子眼睛是一直看着我的。

 其他人的目光也纷纷转过来,在我身上来回打量,整的我多少有点尴尬。

 不过就在这时,包房门忽然被推开。

 “老寿星说笑了,以你的面相,活到一百岁不是问题。”

 伴随着清朗的声音,一个穿着青色大褂、头挽发簪的老者迈着四方步走进包房,朝许老爷子作揖:“老道士万川,祝许老先生日月昌明、松鹤长春,古稀重新、永享天伦。”

 我不知道这个自称万川的老道士是什么身份。

 只是我用余光瞥见,他刚进来的一瞬间,申公那张脸立刻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