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了一会儿,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解铃还须系铃人”的想法,徐清哲把目光投向了罪魁祸首——诺伊。

 “你看看这个牙印。”徐清哲的左手手指指着右手前臂上的两排弧形齿印,“一时半会儿肯定消不下去。”

 “绫酱马上就要进来,还有,等下你姐姐也会看到。”

 诺伊把头歪到一边,看不到是什么表情,但头顶的猫耳动了动。

 徐清哲知道猫娘小姐正在偷偷听着,于是继续说道:“这已经是第二排了。”

 猫娘小姐依旧没有动静,不过头顶上的猫耳朵明显耷拉了下来,捂着人耳朵的手也松了一些。

 徐清哲乘胜追击道:“之前因为我的原因,你生气了想要咬我,没关系,可绫酱是无辜的。她为了给我过生日,准备了很久,可是却被你弄得心情很糟糕。”

 “你还没有向她道歉,但她已经原谅你了。在咖啡厅的时候,她还对你说了谢谢。”

 “可是现在,你又要让她难过吗?”

 诺伊被徐清哲一阵连珠炮似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说得无言以对,自然而然地开始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

 的确,自己之前一直为了气身边这个可恶的家伙而去挑拨他和妹妹的关系。

 可是……他的妹妹一看就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自己故意做了那些过分的事,她都没有说什么,还感谢自己给她得哥哥过生日……

 怎么想,都是自己在耍小脾气,伤害到了无辜的人。

 解决的办法倒是有,只不过……

 实在太羞耻了。

 要用舌头舔舐牙印,一直舔大约半分钟,就能让皮肤恢复如初。

 这是猫娘与生俱来的能力。

 也能用来愈合更严重一些的伤口,只不过会需要更久的时间,也更耗费精力。

 诺伊纠结了好一会儿,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旁边的家伙不是叫绫酱妹妹么?为什么他们两个……

 怎么看怎么像情侣?

 难道……

 “绫酱……是你的女朋友吗?”诺伊忽然发问。

 声音很轻,但徐清哲听得清清楚楚。

 他大概明白了诺伊的意思。

 如果不是女朋友,道个歉就行了;可如果是女朋友,那两次咬人的行为,多多少少有点第三者插足的意味了,她应该有别的什么办法处理。

 具体是什么办法,徐清哲无法确定,他猜测有可能是类似治愈术或者幻术之类的东西。

 治愈术是治本,幻术是治标,但由于咬得不重,第二天就差不多恢复了,也勉强够用。

 总之,两种可能性都肯定会比道歉麻烦。

 ‘反正说是女朋友她也看不出来是假的,倒不如说,是她自己怀疑的。’

 权衡利弊后,徐清哲决定假装承认。

 “没错。”他点了点头。

 听到这个回答,猫娘小姐的双腿并拢,一双小手紧紧抓着裙子的褶皱,低着头,像是在做着某种思想斗争。

 徐清哲见状,提醒道:“她马上就要进来了,最多不到三分钟。”

 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总归是比让绫酱看到,然后道歉要好。

 徐清哲隐隐有些期待。

 事实证明,这份期待并没有错。

 几秒种后,就在他扭头看向后门时,忽然感到右臂的牙印位置有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贴了上来。

 他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诺伊小姐……

 正在亲吻自己手臂上的牙印!

 不对……等等……

 不是亲吻,她居然在舔!

 徐清哲感到牙印的凹陷不断被一根软软的小舌头轻轻舔舐。

 那种感觉,痒痒的,麻麻的……

 让人不禁在一瞬间身体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正在一波接着一波地侵袭大脑。

 一开始,因为发痒,让人想要抽回手逃避;

 但在克制住了这种本能之后,很快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觉逐渐覆盖了单纯的痒。

 那软软的唇瓣,湿润的、滑滑的小舌头,不断地抚摸着自己的手臂,徐清哲忽然觉得以后可以多让诺伊咬几口。

 然后想办法让她用这个办法给自己“治疗”。

 ‘真舒服……呜……’徐清哲差点发出奇怪的声音,还好忍住了。

 要不然一定会被当成变态的,以后想让可爱的猫娘小姐给自己舔舔就再也不可能了。

 徐清哲也不知道整个过程持续了多久,总之,感到诺伊的唇和舌头离开自己时,自己完完全全时一副意犹未尽的状态。

 也许无论多久,都会嫌不够吧。

 诺伊没有拿纸擦嘴,而是伸出小小的粉色舌头,舔了舔同样粉嫩的唇瓣。

 看着猫娘小姐因为羞涩而染上红晕的面颊,看着那湿润晶莹的唇瓣有些不安地蠕动着,徐清哲的脑海中忽然冒出了一个危险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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