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言获罪,可不是开玩笑的。

 陆宇对上他冰冷的眼眸,却没有半点畏惧,只是不卑不亢地说:“井县尊自然知晓陆某是何用意,有些事压是压不住的,井县尊若是想要惩恶扬善,需趁早行动。”

 撂下这话,陆宇扭头便走,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井浩然瞧着陆宇的背影,摇摇头,“不曾想,你陆宇这些时日竟然还在藏拙,不过这人若是太聪明,可未必是好事。”

 其他人见井浩然竟然没有追究陆宇的意思,反倒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都有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他们却不知道,陆宇就在刚才彻底摸清了井浩然的秉性。

 这人并非是趋炎附势一心为己之人,井浩然想要的大义,乃是在朝堂之上,唯有一步步走到足够高的地方,才能一展抱负、激扬清浊。

 只是陆宇不敢苟同,他有自己的路。

 从陆家走出时,陆宇神清气爽,嘴角还带着些许淡淡地笑意。

 “方才井浩然许你好处了?”马校尉瞥了他一眼,见陆宇笑的开心,忍不住问道。

 陆宇翻身上马,抱着前面的府军,咧嘴道:“并非此事,只是陆某想起些好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