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您就别为难我们殊音轩了,牡丹姑娘不方便见客。”殊音轩的戏班班主无奈道。

 旁人见到这白衣公子,也面露敬畏显然是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朱少宁吊着眼睛,冷笑道:“本少爷看上你家伶人是你殊音轩的福分,推三阻四的,莫非你这殊音轩不要了?”

 “多谢朱公子抬爱,老身句句属实,今日牡丹姑娘确实多有不便,烦请择日再来。”戏班班主恭敬道。

 这朱少宁乃是官宦子弟,祖上也曾阔绰过,不过家道中落,眼下朱家在朝堂之上最大的也不过是个从七品。

 饶是如此,朱少宁仍旧自恃身份平日里欺男霸女,人嫌狗厌。

 近日来不值怎的,朱少宁不去梨花苑烦那海棠姑娘,反倒跑来殊音轩天天求见牡丹,弄的殊音轩不胜其扰。

 惹得其他看客心生不喜,干脆连殊音轩也不来了。

 朱少宁不耐烦地将扇子一合,“若朱某今日偏要见牡丹姑娘呢?”

 旁人一听这话,急忙躲开,殊音轩的老妪更是脸色一变。

 “朱公子,万万使不得,殊音轩禁不起您乱来啊。”

 朱少宁冷笑一声,一挥手,“给我闯!”

 话音落下,几个身强体壮的家仆直接拨开殊音轩戏班班主,就要硬闯进去。

 正在这时,牡丹从门内走了出来。

 “朱公子这是何意?”

 朱少宁见状,嘴角上扬,凑到牡丹身边笑道:“牡丹姑娘切莫误会了朱某,朱某一时冲动还不是为了早些见到牡丹姑娘?”

 说罢,朱少宁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陶醉之色。

 “朱公子还请自重,牡丹乃是戏楼的伶人,卖艺不卖身。”牡丹皱着秀眉推开几步。

 正在这时,牡丹目光忽然落在陆宇二人身上,俏脸有了些许笑意。

 不等朱少宁多说,牡丹快步走到陆宇身边,抓起他的胳膊亲昵道:“陆先生怎的才来,牡丹方才一直在等您呢。”

 “嘶——”张麻子看到牡丹如此主动,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若是叫陆玉凤瞧见……

 只怕陆先生半条命都要没了啊。

 其余看客见到牡丹如此亲昵,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看着陆宇的眼中满是羡慕。

 “大丈夫当如是。”

 “是极是极。”

 “陆家这童生,真是好命。”

 陆宇听见这些话,眼皮狂跳,再看到牡丹脸上的笑意,这才反应过来。

 “牡丹姑娘说笑了,既是约定好的事,陆某自然不会爽约。”

 说罢,陆宇报复似的伸手拦住了牡丹的腰肢,惊的她陡然睁大了眼睛,神色慌乱。

 他怎么敢如此大胆?!

 牡丹原本不过是想小小的捉弄陆宇一番,谁知道这家伙竟然顺杆往上爬,还占她便宜。

 眼下牡丹骑虎难下,也只能硬着头皮扯出个笑容道:“陆先生果真是信人,不如随牡丹进去一叙?”

 “理当如此。”陆宇笑眯眯地看着脸色微红,心里暗道。

 ‘一个雏儿,非要跟我玩这些心眼。’

 朱少宁见状双目喷火,一把抓住陆宇的肩头,恶狠狠地说道:“陆童生是吧?敢与我朱少宁抢女人,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

 他刚说完,几个凶神恶煞地家仆便将去路堵住,跟他们一比起来,陆宇身后的张麻子顶多算是个凑数的。

 “你待如何?”陆宇撇撇嘴,随口道。

 朱少宁手中折扇点着他的胸口,威胁说:“我待如何?你朱爷爷今日便叫你悄悄,朱家的手段。”

 “给我打!”

 “住手!”牡丹柳眉倒竖,拦在二人中间。

 她瞧着朱少宁冷声道:“朱公子,牡丹与陆先生有事要谈,你若是今日敢动他一根汗毛,便休想再见到牡丹!”

 “一个伶人也敢威胁朱某?”朱少宁咧嘴笑了笑,满脸不屑。

 瞧见他这嘴脸,不少路人看客都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亲自上去揍一圈那张脸。

 只可惜,那些身强体壮的恶仆单是往那一站便叫人望而生畏。

 陆宇眯着眼睛,冷声道:“你敢动陆某,明日陆某便叫你朱家磕头赔罪!”

 “区区一介赘婿,也敢口出狂言?”朱少宁怒从心来,差点被气乐。

 在巴掌大小的仓坪县城,消息传得飞快,他昨日便知道陆宇已经请辞,不再是衙门的人,这才敢如此嚣张跋扈。

 眼下没了衙门遮风挡雨,区区一个童生,怕是还吓不到朱家。

 陆宇瞥了朱少宁一眼,随口道:“若是我以鸡精配方为报酬,叫人报复你朱家又当如何?”

 “你敢!”朱少宁眼睛一瞪,脸色骤然一变。

 他自然知晓鸡精是何物,甚至还对这神物赞不绝口。

 若不是酒楼都拿这东西当宝贝,一点也不肯售卖,朱少宁早就搞到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